对此,沈言有话要说,他并非真的想配合秦染吃他夹到嘴边的鱼肉,而是他实在太饿,被秦染抱着特别舒服,就不想挪动了,最关键一个是,到现在他的屁股还是疼的,有个人肉坐垫不坐,那就太浪费了。
所以吃完后,秦染又抱着他去找琉璃道谢,沈言非但没说一句,还索性在他怀裏呼呼大睡。
琉璃住在天字上房,正在软榻上打坐。
门外守着两名琉璃剑宗弟子,其中有璃珠,看到是秦染,就先往裏头通报一声,得到允许后才请两人进去。
进去前,还给秦染眨了下左眼,又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秦染怀裏的猫。
秦染进去后,门就被关上。
“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琉璃睁开眼,眼神清冷,面无表情道:“你们立了大功,是我该感谢你们才对。”
秦染抬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琉璃则是看着他怀裏的沈言,道:“祝文英为了修炼抓走了不少仙盟弟子,各个门派都曾打着旗号想将祝文英这个淫贼歼灭,到最后只因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每次都不了了之。那些被他抓走的仙盟弟子,都像是着了魔像是被迷了魂,竟是对祝文英言听计从,我们也是无从下手。”
秦染:“双修有利于双方利益,若被抓之人只想不择手段地修炼,那合欢宗就是个特别好的选择。”
刚开始或许是被迫被祝文英宰割,但尝过了七天的甜头后,或许就会改变主意,从被动变成主动,秦染就曾听药清说过,不少被抓回来的修仙弟子为了再次能与祝文英双修都差点打起来了,后院都快成了后宫。
特别一提,祝文英后院多半是男宠,女修士没几个。
如今秦染的毒已经解了,是祝文英为了从琉璃手下逃走,主动献上的解药。
秦染:“所以宗主是把祝文英给放了?”
琉璃也是颇为无奈,“那时你们二人性命垂危,连药清都毫无他法,本宗主就只能先放他一马。但他已被我打成重伤。”
本来是在陆明轩手裏的,陆明轩也准备将之挑筋断骨好好折腾一番,谁想祝文英会被他的男宠救走?
秦染深感可惜,难得抓住的合欢宗宗主啊,要是能让他吐出点绝命丹的药方便就是谁都能控制啊。
琉璃:“此番你们有功,本宗主也替你们报了仇,也算是互相扯平了。”
秦染:“宗主此话何解,我们既是盟友也是朋友,何来互相扯平一说?”
琉璃:“琉风与祝文英勾结,已经被关在隔壁房,你若是想找他算账便去吧。”
秦染非常意外,这琉璃剑宗宗主为何那么好说话啊?
但一个小小的琉风他还不放在眼裏,“璃珠曾说宗主会给我们一个公道,那我便不去打扰,琉风就请宗主发落吧。”
毕竟是琉璃剑宗的人,自然也是给琉璃剑宗的人来处置的好。
果然,琉璃一听就嘴角含笑,“那便谢过秦公子的大度了。”
秦染出了房,就被璃珠拉到了角落处,只见璃珠左看右看,见没人看过这边来,才问:“老实说,沈言是不是猫妖!”
秦染盯着她的眼,既是期待又是紧张,也不知璃珠想要什么答案。
便道:“你觉得他是猫妖他便是,不是便不是,反正你也不会告诉宗主,对吧?”
璃珠原地跳了起来,兴奋道:“快,给我摸摸!给我摸摸!好可爱啊!我就知道!跟跟沈言不会是普通人!”
但是沈言不喜欢被除了秦染之外的人摸,秦染也有很强的占有欲,眼看璃珠的手伸过来,就连忙侧身一躲,将沈言用衣服包裹起来。
璃珠很是受伤,“秦公子,不带这样的,我不就是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而且好歹我也帮了你们,难道就这么点好处都不给我么?快,给我摸摸,我想摸摸看!”
在楼上看两人吃饭时,看秦染给黑猫顺着毛时,她的手就痒痒了,恨不得马上冲下去也给黑猫顺毛,可惜她要负责给宗主护法,琉璃可是为了对付祝文英受了伤。
不是秦染小气,而是秦染真不希望有人摸到沈言,想到沈言变来变去时可是连件衣服都不穿的,这虽然隔着毛,再想象下可能会被摸到那白玉皮肤的景象,他就受不住,“不能摸,真不能摸,小心我把你的手砍掉了。”
璃珠嘟起嘴,哼了一声,气冲冲地跑回去护法了。
秦染嘆了口气,手又是一下一下地缓慢却又很有规律地给秦染顺毛,“小猫妖啊小猫妖,你看我为了守住你的清白,可是连璃珠都得罪了,日后若是璃珠为了报覆我们,爆出了你的猫妖身份,可别怪我。”
沈言似乎是听到了,抖了抖那可爱的耳朵。
回到房裏,陆明轩就找过来了,“宫主,很抱歉,让他们把祝文英给救走了。”
秦染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又给陆明轩倒了一杯:“不怪你,连宗主都受了伤,你应当也没好多少。”
总的来说,这趟去讨伐合欢宗的弟子都多少受了伤。
陆明轩:“宫主,我听说你已经恢覆了功力了,为何不把魔影召唤回来?”
魔影在手,天下我有,还是有贴身武器在旁最安全。
秦染:“我自有分寸。你还想抓祝文英么?”
陆明轩眼眸狠厉,“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