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凶神恶煞地盯着他,锋利的爪子抓啊抓,但不管怎么抓,都是扑了个空。
秦染捏着它的后脖子提起来,提到距离远远的,那爪子就是个影子。
他在凳子上坐下,单手抓着黑猫,单手撑着脸颊,威胁道:“你不说,那我可就要使用非人手段了。”
“喵喵喵!”黑猫凶狠地叫个不停:怎么,你也想剥我指甲吗!
秦染仿若听懂它的话,笑道:“当然不是,只是在下会将你绑在一边,每到晚上都给你免费上演一场活春宫,你说好不好?”
黑猫果真恼了,爪子越挥越快,“喵喵猫!”你敢!
秦染继续面带微笑,“为何不敢?本座说到做到,就像今晚。”
“喵喵喵!”主人是被你骗的,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不得好死!
这句话秦染可就猜不到了,但多少是骂人的话,“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本座,本座也没道理留着你。”
眼瞧着秦染竟有要将它扔出去的架势,黑猫又不甘心了,“喵喵喵!”你不是说过要将我吊在床头上演活春宫给我欣赏!
秦染又猜到了它的用意,“本座没有这种喜好,所以你快滚吧。”
说完他就随手一扔,用法力将黑猫扔了出去,黑猫在半空划了个大大的弧度,最终消失在天边。
秦染拍拍手,冷笑道:“哼,敢跟我抢人,活得不耐烦了。若非看在你是沈言同类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殊不知,在秦染教训黑猫的时候,床上的沈言早已醒来将之全部目睹。
他默认了秦染对付黑猫的方式,待秦染归来,他又若无其事地闭上眼假装睡觉。
秦染躺上床后,并未入睡,食指撩起了旁人一簇墨发,冰凉发丝萦绕指尖,凑到唇边一吻,“既已醒来,为何不说话?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偷窥我们?”
沈言重新睁眼,“不需知道,只是小角色。”
秦染用手中的发丝去撩拨沈言的脸颊,“看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妖气附身,一次或许偶然,两次就是有意,是谁在惦记着你?”
头发在脸上如小扫帚撩动,痒痒的。沈言拨开那只恶作剧的手,道:“如今我屈身于你,还有谁愿意追随本王?”
秦染瞇起眼,这话可包含了很多种意思,“本座想要去凤影山庄,你可要跟着来?”
沈言闭上眼,“本王去凤影山庄作甚?难道我们不该先将梦魔对付了?”
秦染沈吟了会儿:“本座为何觉得,先去山庄取一件东西,再去对付梦魔也不迟?”
反正,魔影落在梦魔手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沈言倒是有几分好奇了,“你去山庄作甚?那裏有你什么要的东西?”
秦染很大方,直接道:“鸳鸯玉。”
鸳鸯玉?沈言皱眉,“这是何物?”
秦染唇角一勾,“堂堂妖王大人竟不知这鸳鸯玉是何物,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沈言翻了个身,不打算再与秦染啰嗦。
秦染也没再透露其中隐秘,“若不想去就算了,反正鸳鸯玉在凤影山庄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也不知那玉佩是否还在山庄。接下来,就依你的意思,去找梦魔好好的算一算我们前段时间遗留下来的账吧。”
秦染在妖丹恢覆时,已经与魔影联系上了,那梦魔就在火焰洞裏。
深夜,琉璃镇街上人影晃动。
他们行动缓慢,手脚僵硬,双目无神,在街上走动,往墻上贴画像。
纸上是一个俊朗男子的画像。
在这些家伙的画像很快就贴满了大街小巷,尤以琉璃客栈最多。
一个带着面纱,宽肩细腰的女子从暗处走出,盯着这些家伙忙活完,才收起小笛子。
客栈掌柜听到细微的声音,出来一瞧,就见墻上的画像,嘴裏念念叨叨的撕下来,拿进客栈,在灯光下一瞧,竟是觉得画像上的男子有几分熟悉。
翌日清晨,两人在客栈裏用了早点,要了两匹马,刚要上路,沈言却面色大变。
“唔——”沈言忽然倒下,秦染连忙接住。
见他脸色苍白,脸上布满薄汗,看似痛苦之极,“怎么了!”
沈言捂着肚子,痛苦道:“肚子,疼……好疼……”
他们是同时进食,他都没事,多半不是吃错东西,那么就是有人在他们的早点裏下毒!
他眼神锋利一扫,落到了掌柜身上。
掌柜原本就往他们那边瞟,这视线莫名对上,就心虚地连忙别过脸,假装什么都不知在拨弄算盘。
秦染从包裏取出了一瓶药,这是药清给他的解毒丹,餵给了沈言服下。
沈言服下后,药效还没起来,仍是难受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