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就是客院,专门给来访的客友准备,但平时住在这裏的只有男子,而巫医谷主,也没几个朋友。
除了秦染。
秦染刚将沈言放下,沈言的衣服就被“刺啦”地撑破了,几缕锦缎如青丝搭在身上,半遮半掩,更有半条腿勾在外面,足以挑起某人的欲望。
一双眼因着痛苦半瞇着,嘴裏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在秦染听来完全是邀请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极为勾人。
说来,自从那天缠着跟沈言下棋后,就没再有过房事,这对气血方刚的秦染来说简直是个折磨,当下也不再隐忍,低头吻住了沈言的唇。
这一吻很用力,像是要将对方的呼吸都吞噬,沈言的痛苦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註意力。
他迷糊地睁开眼,慢慢看清了身上人是谁,才安心地配合他。
这一举动完全就是在鼓励,秦染尚存的一丝理智全没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欲望。
还在前院吃着饭的男子,就抬头看了眼自家主人,眼神暗示,为何那两人还不出来?
这饭都快要吃完了。
巫医谷主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地夹着菜,吃着饭,漫不经心道:“你去看看,可能人家还忙着呢,哦,你也可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男子奉命去了,之前他不知道,现在知晓了这秦染就是曾经帮过救过主人的家伙,那就是要以礼相待了。
只是,还没进后院,就远远地听到了一些难以描述的声音,未经世事的男子很是好奇,刚想推门进去瞧瞧是不是需要帮忙,却听裏面有人说道:“慢些,你慢一些……啊……”
男子更是好奇,不敢贸然进去,就从窗外瞧了眼,只一眼,就猛地瞳孔大睁,震惊地退后数步,连滚带爬地跑回到了前院。
巫医谷主瞧见他面红耳赤,气息不稳,也知晓了该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了,“需要帮忙吗?”
男子恼羞成怒瞪他,“你早就知道他们在什么,你还让我去看!”
巫医谷主被他逗笑了,“我不让你看看,你又怎么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
男子咬了咬下唇,“我,我下次不会上当了!”
巫医谷主吃完了最后一块五花肉,“嗯,这五花肉做得好吃,下次你再做,我说你,别有客人来才做这么好的菜,只有你我两人都要好好地吃饭,享受,懂吗?”
男子不理他,埋头啃刚才没吃完的白饭。
巫医谷主摇头嘆气,虽说有个忠诚的侍卫在身边守着,很是有安全感,却是个楞头青,长期下来,就有点难受了。
不多时,前院后面被打开了,是秦染回来了。
他一身精神气爽,春风满面,如同是捡了什么大便宜,气势比刚见面时更好了。
男子顿时悟了,低头收拾碗筷,就匆匆地去厨房了。
秦染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有点好笑,“你家侍卫,是个楞头青啊。”
巫医谷主颇为无奈地嘆气,一边喝着酒,一边道:“如何,是不是变回来了?”
秦染:“你不是早看出来了,怎么又问我?”
巫医谷主:“我说你们,怎么就惹到了柳阡陌那小白脸呢?”
秦染翻了个白眼,“也就只有你敢说他是小白脸。”
初次见面时,他可是面目清冷,谁也不放在心上,若非琉璃出口,且他们解决鼠疫有功,哪裏还愿意给他们治病?
巫医谷主:“他就是个小白脸,师父也被他那张脸迷住了,才会将神医谷传给他!”
秦染:“当初是你告诉我可能只有神医谷的柳阡陌才能解决我身上的情况。”
巫医谷主若有所思:“是啊,我跟你提了一句,你就立马跑去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他变得如此黑心,这么坏。”
秦染冷笑:“难道你就不觉得这跟你很有关系?”
被自己的师弟算计蛮缠久了,就连性格都要跟着改变了,否则怎么跟这个喜欢作妖总喜欢利用百姓的性命来做要挟的师弟抗衡呢?
秦染也给自己了倒了杯茶喝,“你真的没有办法?这是你击败神医谷主,证明你自己能力的好机会。”
巫医谷主抬眸看他,眼神意味深长,“行啊,都会这样气我了。”
秦染耸耸肩,“我没有气你,我只是实话实说。”
巫医谷主沈吟了半天,“我确实不知那家伙用了什么办法使得你们变得如此,若是能逼问出他到底给你们下了什么毒,我倒是能试试。”
秦染挑眉,“那成,那日我用魔影给他一刀,想必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
如果琉璃不想他的丈夫莫有宁死去的话。
在琉璃没有来之前,他们就决定在巫医谷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