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还想挣扎一下,例如让自己留下来,让巫医谷主去叫醒两人,但是巫医谷主却道:“你能打得过他们?”
男子颇有自知之明:“打不过,但是……”
巫医谷主又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你既是打不过,那就用别的方法去牵制,大不了就又浪费一些爆炸蛊罢了。”
男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被巫医谷主一个眼神斥退,只能乖乖地去叫人了。
皆因担心巫医谷主撑不住,完全是飞檐走壁地轻功飞去,到了客院,“啪啪啪”的敲门声就像催命那般地响起。
届时两人还在睡得昏昏沈沈的,尤其是秦染,本来是已经醒着的,后来又看着沈言睡着了,一睡再被吵醒就觉得脑子昏沈,很是不爽,刚想要怼一怼门外那不识好歹的人,却听一把焦急无比的声音传来,“秦宫主,沈公子,有大批邪祟在靠近!我家主人在牵制他们,但不能——”
话没说完,门就吱呀一声开了,秦染随意披着件袍子出来,连腰带都没束缚,露出半截胸膛,与某些可疑的痕迹。
男子话到嘴边就咽了口唾沫,竟是一时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邪祟来了,带我去。”秦染一边说一边就束腰带,临走前还将门给关上,而从头至尾,都是用身体挡住了门口,像是在隐瞒些什么。
男子也没有在意,眼下重要的是要击退那些邪祟,所以两人脚步走得飞快,赶到前院,惊见巫医谷主待在屋子裏,门被一堆桌椅挡着,却还能听见一些啪啪啪的拍门声,与指甲划木门的刺耳声音。
是那些邪祟都进来了。
巫医谷主瞧见秦染出现,还是大人模样,顿时松了口气,“看来我昨晚猜得没错,你这小子就是要恢覆大人模样了,否则也不会说那种话。”
秦染凉凉看了他一眼,“看来谷主是想到了对付邪祟的办法,不然怎么还会开玩笑?”
巫医谷主噎了一下,想起刚才竟是要浪费了好些爆炸蛊才能脱身,就很不爽,狠狠地握起拳头,“可别说,这些怪东西都是从哪裏来的,怎么那么多,杀不完似的!”
秦染刚想往外探看看有多少的邪祟,一听就问:“你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巫医谷主还在为那爆炸蛊的浪费而伤心,闻言就抬头道:“你是指,这些邪祟都是有人操控?”
秦染一脸凝重:“这些邪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肯定是有人操控。”
巫医谷主也是想到这点,毕竟这深山野林的,有多他养的蛊虫毒蛇,一般动物都会被吓退,这些邪祟虽说没有智慧没有意识,但也不会忽然出现,明明以前这裏就什么都没有的。
所以这些邪祟就是冲着他们,准确说是冲着秦染来的。
魔影落入掌心,秦染五指一握,正准备出去会会那幕后黑人,却听有把声音道:“你就打算一个人出去杀?”
秦染头也不回,就是握着魔影的手紧了几分:“不然呢?小猫妖你要随我出去?”
沈言手裏拿着吸魂珠,到目前吸魂珠因着吸收了那困龙局的灵力,到现在都仍是流光溢彩,甚是好看,旁边一直都在苦恼如流水失去的爆炸蛊的巫医谷主,一见就双眼一亮,屁股离开了凳子,猛地冲前去,想要将吸魂珠拿到手,却是被沈言一伸手高举,他就扑了个空,差点就摔到他沈言怀裏去了。
沈言一手举着吸魂珠不给巫医谷主探到,另一手则是略带嫌弃般地推着巫医谷主防止他扑到身上来,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秦染背影,还跟他道:“这吸魂珠还有先前那些灵力,若是灵力不够用,可以借用一下。”
说完就要将吸魂珠扔出去,谁想被忽略的巫医谷主不乐意了,伸手就要去抓,但秦染更是眼疾手快,一脚踩上凳子,再他们那边一跨步,如同飞象过河,直径将吸魂珠给接住了。
巫医谷主哀嚎:“这么好看的东西,你们怎么能如此暴殄天物!”
秦染将吸魂珠收起,“这可是我们的东西,与你何干?”
忽然,“砰”一声巨响,木门竟是被一下子破开,只见外面一批邪祟堵在门口,为首者手中拿着个火球,其余人也是手裏都是或大或小地揣着个火苗,竟是灵力!
刚才那木门就是被火烧开的!
但是更让秦染震惊的还在后头,因着为首者竟是他曾经的下属,左护法!
“怎么可能!”秦染喃喃自语,眼神裏满是惊异。
沈言也是一脸凝重:“不仅是左护法,右护法也在。”
除此外,秦染也很快就从这批衣衫褴褛,满身污垢,邋遢不已的邪祟中认出了好几个熟人来,再慢慢细看,这批邪祟,竟是那消失的天魔宫九十九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