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兽就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张着獠牙,挥舞爪子去捕捉两人,像是要把伤害主人的坏蛋都要碎尸万段,这气势非常猛烈。
秦染都被感染了,也跟着战意盎然,反正是召唤魑魅魍魉,跟这些野兽对决,一时林子裏群魔乱舞,鲜血飞溅,越来越多藏在林子深处的野兽都被这鲜血感染,都集中到这裏来了,而且诡异的是,这些野兽竟是二话不说就加入战队,立马就对着秦染跟沈言两人开杀,开怼,反正就是爪子乱挥,从没有停止过。
只是不管来多少,秦染就杀多少,就像是血也是无穷无尽,吸不完的那样。
但是沈言知道,秦染不可能再撑多久了,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有麻烦。
秦染的脸色已经是越发发白,绝对不可能再支撑下去。
他想要让秦染停下来,别再上了,可是秦染就像是着了魔,竟像是没听见,就是跟这些野兽打个难分难解。
一时间,沈言觉得,秦染很可能就是入了魔了。
入魔是最可怕的,搞不好就变得六亲不认,谁都不认识了。
连他都不认识了。
沈言连忙去阻止,谁知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野兽都阻挡了。
真的是麻烦,他想。
索性就使用了《如梦境》,将所有看到他眼睛全都入了梦,连带柔柔的一个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也跟着进入了梦裏。
一时间,林间裏的群魔乱舞总算停下,一切都好像是回归了平静,一切都有没有发生过似的。
沈言不由得想,早知道这么好办,就该早点使用才是,也不知当时秦染在担心些什么,竟是阻拦了他。
现在野兽跟柔柔都进了梦,他总算是能有机会去帮秦染走出这个入魔之象了。
秦染回过神来时,就看到沈言但心地看着自己,也想不起来刚才自己是做了什么,就扶着额头,奇怪问:“我都做了些什么?”
沈言眼神裏的担忧依旧,“你差点就入魔了,我让你停止灌血,可你不听,还是义无反顾,连自己的血都差点流光了,你知道吗?”
秦染只能跟沈言说声抱歉,说是自己让他担忧了。
沈言说:“你可要註意些,千万别再不顾一切地给魔影灌血了,否则真的入了魔,我都不知该怎么拉你出来。”
秦染却自信道:“就算我入了魔,也不会伤到你,相信我,没有谁比你的命重要。”
即便是我自己的。
看着周围的野兽包括柔柔在内都停止了攻击,秦染一下子就知道了沈言是使用了《如梦境》。
也对,也唯有《如梦境》才能使得这场矛盾停止,大概沈言是在怪他,为什么没有早点让他使用吧。
秦染有自己的思量,“我担心《如梦境》对他们没用,毕竟是药人,跟寻人不同,我生怕他们的攻击会反噬到你。”
说来奇怪,自从柔柔跟野兽们都被拉进梦裏后,一切都很安静,就好像都懵了一样,还没有搞清状况。
但是就在秦染刚说完那番话后,梦裏原来不动的都开始动了。
忽然就张牙舞爪地试图破坏这个梦,试图找出罪魁祸首,连带柔柔,也发出一声冷笑:“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困得住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话刚落,这柔柔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忽然就打出了一道雪花,雪花漫天飞舞,竟是有冲破梦境的迹象!
正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染,却见梦境已经突破,柔柔已经醒来,继续操纵她的野兽去了!
笛声再起——秦染就纳闷了,为什么刚才么长的时间裏都没有想起去弄断那根笛子?
正当纳闷之中,野兽们已经饿狼扑食那般扑过来,直把秦染逼得连连退后。
可不是这些猛兽有多厉害,着实是,他流血太多,有点头晕。
沈言将他扶住,把他带到怀裏,又看着这些蠢蠢欲动的野兽们,冷声道:“就凭你们,还想伤他!”
说完夺过了秦染手中魔影,再一支箭那般冲上去,对着野兽就是一个乱挥乱砍——反正这魔影上还有秦染的血,对付野兽简直被说太轻松,基本上是一刀就带起一片,再有他自身的爪子,虽说爪子的指甲都被剪掉了,但是灵力足够多的话还能幻化出来,也不必真实的爪子脆弱多少。
一阵激战后,沈言已经来到柔柔面前,对着她就是手起刀落!
柔柔瞳孔大睁,惊异地看着魔影落下,忽然旁边飞出一个人,将她护在身下!
是那个刚才在地上不死不活的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