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出来的蒙面人也很干脆,摘下面罩,露出了真面目:“那临死前就让你看看我们是谁!别到了阴曹地府连谁杀了你都不知道!”
是贾府的侍卫头目,还有他的一伙兄弟。贾府的侍卫自然用的不是琉璃剑宗,而是站在这头目身边的那几个,依旧蒙着脸。
秦染就看着他们了,其中一个眼神有点熟悉,“你是琉璃剑宗的弟子琉风吧,我知道对我有敌意,是因为璃珠姑娘,但我现在都走了,且你也知道我与沈言的关系,为何还要造无辜的杀戮?若被你的璃珠师妹看到了可伤心了。”
琉风也知道,还在剑宗裏时,璃珠也不怎么待见他,但好歹也是和颜悦色,但自从这两人来了后,璃珠整天目光就在两人身上打转,分一点眼神给他都不愿意,唯一看他一眼的时候还是在训他,每天眼睛在看嘴巴在说的都是这两人,且不仅宗主都要放过他们,连柳神医都要帮他们,他不甘心!
他恨恨道:“我们这是替宗主办事,你们盗走琉璃剑谱,偷学琉璃剑谱,此罪足以让你们死!”
秦染故作恍然道:“原来是公报私仇,行吧,算你理由充足。”他又看向了侍卫头目,道:“你又是何故追着我到琉璃镇非杀我们不可?”
贾府侍卫头目:“你的猫伤了贾府二公子的千金,要么把猫交出来,要么你就代它去死!”
不就是一只猫么?弄得着如此劳师动众?
秦染伸手揽住沈言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小猫妖,那日你在客栈裏划伤了一个小女孩,第二天他们就找上面门了,你小猫妖温存之后就不辞而别,你夫君我可是被他们狠狠地追了十条街,可惨了。”
沈言:“……”
秦染勾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撒娇道:“你可想好怎么补偿我了?”
在场所有人:“……”
餵餵,现在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都快要死了,还有心情卿卿我我?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尤其是在琉风面前,简直是一种嘲讽。
这是前天魔宫主这辈子以来第一次向人撒娇,且撒娇对象还是个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与他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但也是能撒娇得起,且,要是能让对面的这群人恶心,那他的目的也是达到了。
怎么说,光天化日之下,朗朗干坤,竟是当着一群杀手面前秀恩爱,完全是找死。
这批人裏是有极为痛恨秦染与沈言的人,这一招几乎是起了反效果。
断袖该死。
公然秀恩爱者该死。
眼前这两人死千万次也不足惜。
看着明晃晃的刀剑杀过来,秦染这回是怕了,推开沈言往左一闪,躲开琉风劈头盖脸的一剑,手中已经滑落一把短刺刀。
贾府侍卫们一窝蜂那般地扑上来,争先恐后地对着那两身红彤彤、蓝幽幽的身遇讠.影就是乱砍,一时刀光剑影,险象横生。
秦染且战且退,手中刺刀不停,这时与沈言将近十年的打斗经验体现出来,手起刀落间带起一片血光冲天,惨声四响。
沈言也不落后,幻化出猫爪当成武器,一手一个干脆利落,抓得敌人嗷嗷大叫却只看到一片残影。
贾府侍卫头目没想到秦染这般厉害,心有惶恐,“你,你这么能打,为何那天在客栈裏——”
秦染“啧”了一声,翻白眼道:“那天你想留你们一条命,你们还非要赶着去投胎,我也只好给你们个面子,送你们一程了。”
沈言忽然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琉风在秦染背后偷袭,一剑砍下来就,秦染的惨叫声就与侍卫们混合一起。
琉风一剑得逞很是得意,“还以为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秦染痛的龇牙咧嘴,怒瞪沈言,“你这是要反水!”
沈言依旧面色淡淡:“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很厉害?我不过收了下手你就不行了?”
言外之意是,看,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还得要靠我。
看你在床上还那么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