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璃珠带着琉风出去了,秦染也莫如来的想出去逛逛,挽起沈言的手就要走,“我们也出去走走,难得有机会。”
沈言不情不愿,走得极慢,贾府侍卫跟几个琉璃剑宗弟子就围上来了,“不行,师兄说了不能让你们出去!”
秦染啧了一声:“我们顶多算是同行,不是犯人,用得着看得那么紧?”
琉风小跟班:“反正这是琉风师兄的命令,说是不能走就不能走!”
秦染看着他们顿觉无趣,虽说是能撇开他们出去,但还有个人不愿意走,那他也没必要多此一举,干脆就牵着人回到了房裏,推他上床,反压上身。
沈言被他此举惊了下:“你又要发什么疯!”
秦染见他惊慌失措的竟是觉得很有趣,有意要逗逗他,就抓着他的腰带,欲解不解的,“小猫妖,你怕了?”
想起昨晚的污点,沈言恼羞成怒,“你说谁怕了!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一个法力尽失的魔修者,哪裏来的那么多精力,还有你的伤就不觉得疼么?”
秦染往后看了下伤口但其实没见着,就用手摸了摸,道:“我觉得伤口很快就能好了,还是琉璃剑宗的药膏有用。”
沈言咬了咬,“当时就该让琉风再给你两刀!”
看你还会不会那么嘚瑟!
秦染挑起沈言的下巴,道:“昨晚弄完我们还洗,你觉得还好么?”
沈言脸颊绯红,又被该死的秦染说中了。他之所以坚决不出去的原因,是因为身体是有点难受,昨晚秦染是受着伤,精力却惊人不减反盛,弄得他浑身黏糊糊的,到最后又累极了一起睡了过去,本打算用什么法子把秦染支走再洗个澡,但现在看来是扑空了。
沈言就默默地接受了秦染的安排。
他们让小二弄来了热水,沈言先进去洗了一遍,进去前还得威胁秦染,敢一起进来就变成猫,所以他是独子完成沐浴,这让秦染感到很是可惜。
当晚琉风回来,还特意警告秦染跟沈言,晚上要点脸,别吵着别人睡觉,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秦染也是想尽早恢覆法力,自然是乖乖点头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琉风就过来敲门了,敲得很大声,隔壁房都被惊动,秦染跟沈言的房门没开,就有人出来骂人了,但是看到琉风挂有佩剑,就立马缩了回去,不情不愿地继续睡了。
琉风不屑道:“真是没用。”
“是是是,你厉害,你就仗着自己有一身修为,就欺软怕硬,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门被推开了,正是秦染本人。
琉风冷笑道:“哪裏比得上秦宫主,受了重伤还能制造那么大动静。”
这指的是前晚,秦染便趁势道:“哦,原来你也知道前晚发生的事,却是污蔑我要逃跑,不经同意就闯进来,我夫人差点被你毁了清白。”
琉风噎了下,满脸黑线,“我不是你,我不是你们这些恶心的断袖!”
言外之意是不会看上你夫人。
秦染手撑着门,“是吗?若是我夫人真是个女人,你真的能全然当做没看见?”
要知道,沈言这副样子已经迷倒众生,在三界被称为第一美人,那么,若是变为女人,那岂不是男人们追捧的对象?这情敌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
啧,得要赶紧恢覆法力。
琉风也破天荒地脑补了沈言女装的模样,竟觉得那是比天下女人都要美的存在,顿时恼羞成怒,“你闭嘴!那么多话,留着力气赶路去吧!”
琉璃剑宗虽没有像药道子那般一等一的炼药师,但药膏也是极为好用,才没几天时间,秦染就觉得伤口不疼了。
昨日璃珠与琉风逛街,买了不少干粮吃食,也准备了充足的水,连夜赶路,露宿山林,生生把路程缩短一半,在当晚就赶到了芙蓉城。
届时,南风馆裏来了个贵客,陆明轩不敢得罪,正与之商讨,听说秦染跟沈言回来都抽不出身前去拜见。
秦染抱着后脑勺,不满地撅起嘴:“都什么下属,本宫回来竟敢不来见,嫌命长了?”
“嫌命长倒不是,是在下缠着陆公子不放,秦老板还别责怪他。”房裏进来一男子,长得一张小白脸,白衣翩翩,煞是好看,手中拿着折扇,随着摇着,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到秦染与妖王时,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这又多了几分风流。
风流公子说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