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吃完,刚放下筷子,就觉得浑身乏力,连坐都坐不住了,一头栽倒了桌上。
“饭菜裏有毒……”他有气无力地道。
秦染抿唇笑着,道:“确实是有毒,但我想陆明轩没这个胆子,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说完也假装乏力栽倒桌上。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是刚才那个小倌拿着大浴桶进来了,见两人都趴在桌上顿时吓了跳,赶紧问是怎么回事。
秦染自知,有这一出,那个幕后黑手肯定不敢再来搞事,就伸了个懒腰,“没事,出去吧。”
沈言身子忽然被抱起,顿时不乐了,可惜他现在全身乏力,只能整个人都依靠秦染。这种熟悉的感觉,在被火鼠囚禁时就有过,怎么又来了!
“你做什么?”
秦染解开他的外袍,层层脱去白衣,裸露出跟如雪肌肤,再将他抱进了浴桶裏。放置好沈言,他自己也剥去衣裳,直接用行动告诉了沈言。
沈言简直被他气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做这等事!”
但是事实上,若中毒的是秦染,他也绝对会这么干!
秦染从背后抱着他,边把玩着那如墨的头发边道:“他肯定也是见到有人进来了,今晚绝不会再下手。”
沈言回头,冷冷看他,“你不觉得这情况跟陆明轩那次很像么?”
“我当然看出来了,只是这次绝对不是明轩,很可能是祝文英。你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祝文英的眼神,沈言确实见着了,而且还是连秦染都不放过的那种,“目的太明显,他就不怕死?”
“我想他武功挺高的,至少我们现在对付不了。”
“他第一次没成功,肯定会有第二次,到时候怕你也会中招。”
“那就在他再下手之前,把他赶出芙蓉城。”秦染摸着他嫩滑胸膛,指腹沿着优美线条摸到腹肌,再一直往下……
沈言无力趴在浴桶边,像一块鱼肉任由秦染宰割。
一波一波的水花溅出浴桶,湿了地面,整夜未干。
将沈言弄晕过去后,已经快天亮了。
秦染虽一夜未睡,却依旧精神抖擞,派小二叫来了陆明轩,跟他说起了今晚下毒之事。
陆明轩进来时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根据多年经营南风馆的经验,再有秦染的表情,多少能猜到在他进来之前这房裏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听到秦染说祝文英竟给他们下毒之事,便又是一楞,随之又觉得符合这位风流宗主的作风,颇为头疼道:“宫主,实不相瞒,这有点难办。”
秦染挑眉:“你走南闯北那么多年,难道连一个整日靠人双修守在老巢的合欢宗宗主都斗不过?”
他只是想将祝文英赶出南风馆,赶出自己的地盘,就这么难?有没有天理了?
在他瞧来,这祝文英武功虽高,但理应没有陆明轩脑子好使,就像下毒这种事,怎么会说来就来,一点都不未雨绸缪,也未打听清楚,他秦染可几乎是百毒不侵。
现在祝文英贸然出手,完全就是打草惊蛇。
陆明轩嘆了口气,郑重其事道:“宫主有所不知,这祝文英整日与他人双修,法力比我高出不知多少,且他男女通吃,只要入他的眼,谁都难逃手掌。现在宫主跟沈大哥都法力尽失,要想斗得过他,很难。”
秦染手指摸着杯子,漫不经心道:“所以你是打算背叛我?”
陆明轩一惊,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宫主你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算卖了自己都绝不会背叛你,但他看不上我,不然我就跟着他回去了。祝文英每次出关,都必须要带走他看上的人,不管用什么手段。”
秦染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他离开,也会找机会对我们下手?”
陆明轩点头。
得到确认,秦染冷笑:“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将他毒死吧!”
陆明轩苦笑道:“宫主,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百毒不侵,祝文英可警惕着呢,每次吃饭前都会验毒,若是被发现了我们在饭菜裏下毒,我们南风馆都不用开了。除非,有人能诱惑他吃下饭菜。”
秦染倒是有个主意,不是说这祝文英看中他们了么?那他就来个美人计,迷惑他吃下有毒饭菜!
陆明轩像是看穿了秦染想法,“不是我打击,但宫主的魅力,可能不如沈大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