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道子生怕出现变故,早就准备好了一个传送阵,走进阵裏启动后,眼前一晃就来到了逍遥山。
逍遥山四季如春,仙雾萦绕,潇洒写着“逍遥阁”三个字的牌坊气势磅礴地出现在秦染面前。
因着带他们离开的是药道子,所以到了逍遥阁,秦染与妖王便分配到了药道子座下,在药道峰上的一个小院子住了。
药道峰是座药山,满山是药,山顶上是药道子亲自种植的珍稀名贵的药田,就围着一座小院子,平时这药田就由座下的弟子们打理。
药道子招来了座下得意的大弟子药离,给她介绍道:“这两个是我下山时带回来的,都是孤儿,你帮我照看下他们。”
说完就不等药离回过神就去看他的药炉了。
这大弟子药离也是个美人,眉眼飒爽,宽肩细腰,颇有女侠之风,出来时面带微笑,却看到秦染后脸色稍微一变。
这是一瞬即逝的表情变化,却也被秦染捕捉到了,秦染上下打量药离,自认没见过她,心中有疑,便天真地问:“姐姐,我们见过面吗?”
药离温柔笑了笑,弯身揉了揉秦染柔软的毛发,“姐姐要是见了你,知道你是孤儿,肯定比师父先一步把你带回来。”
这话裏意思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秦染总觉得这个药离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惦记着恢覆大人之身之事,也没在意,再者时间一长总会露出破绽。
来到逍遥阁的第二天,秦染趁着药道子忙着炼丹,在院子裏到处逛,找到了药库。
药库没有上锁,门却极为厚重,凭秦染一人根本推拉不动,刚巧有个弟子前来取药,他便躲起来,等那弟子进去后,也跟着溜了进去。
迎面扑来一股浓重药味,只见裏面五颜六色的药瓶子琳琅满目地塞满了十多个架子。
秦染躲在了一排架子之后,等那弟子取完药出来就仗着这身抗毒体质尝试起药来。
先是随手拿几瓶能够着的试了,毫无反应,刚想爬到上面去拿高一些的,余光忽然瞄到了前面的架子露出了一片衣角。
那是深蓝色的衣角。
两人到了逍遥阁后,就有药道峰的药离就按照他们的喜好弄来了几件衣裳,妖王是深蓝色,他是鲜红色,而药道峰裏的弟子禁止穿鲜艷的衣服,所以这片衣角的主人绝对是妖王。
秦染眼珠子转了转,又含了一颗药在嘴裏,然后假装身体不适倒下,身子缩成一团,嘴裏发出痛苦呻吟。
妖王本来是准备等秦染试出“真货”后再现身,可一见秦染倒下脸色就变了,双脚不受控制地走出去,“你怎么了!”
不知是否秦染错觉,妖王眼裏竟有几分担忧?
这妖王怎么可能担心他?
秦染继续假装中毒,咬牙“艰难”地挤出一句:“这药,这药……”
“这药怎么了!”妖王在他身边蹲下,神情焦虑不像是装。
秦染一怔,妖王已经把他扶起来。他揪住妖王衣襟把他拉近,再凑上前堵住了妖王的唇。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妖王整个人都僵住了,连秦染趁机把药餵进他嘴裏都没察觉。
秦染见他呆呆的,竟是有几分萌蠢,没忍住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顺便命令道:“吞了。”
“咕噜——”妖王真的乖乖吞了。
刚吞咽下肚,妖王才回过神来,拍开脸上的手,狠厉地看着秦染,“你给我吃了什么!”
秦染站起来,拍拍身上灰尘,满脸阴险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才让你试试。”
妖王服下那药后也没见异样,多半又是些补血提神的丹药。
秦染有点失望。
但也不是毫无所获。
他捏了捏手指,想起妖王那张可爱的包子脸,像棉花柔软,又弹性十足,手感真好。
自此,妖王不再偷看秦染试药了,整日都不见人。
秦染乐得一个人试药试上瘾,但吃了大半个药库的药都没能变回去,反倒还因吃得太补发起了高烧。
因着仙盟比武大会逼近,药道子座下的弟子都忙于修炼,也就没时间照看这两人,每天药道峰都没能见几个弟子。
而唯一空闲的妖王,非但没有想办法帮他降温,还邪恶地往他嘴裏胡乱塞了一把药,捂住他的嘴巴逼他吞下去。
秦染当天高烧不退,浑身难受生不如死,等到天黑了药离回来,就看到秦染半死不活地躺床上,可吓着了。
药离找到了退烧药给秦染服下,又嘱咐两人说:“这退烧药便放在柜子裏,哪天你们俩谁发烧了,可记得要给对方服下。”
两人表面上乖乖应允,心裏却都打着小九九。
秦染:吃什么药,烧死他最好!
妖王:吃了药还怎么看他痛苦的样子?
秦染服下药后很快就睡着了,睡得昏昏沈沈,忽然就听得一把响亮又沈重的钟声,“咚、咚、咚”非常有节奏地响了三下,紧接着外面就传来纷乱又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情况!”
“是有妖怪入侵么!”
“好像不是!”
这钟声唯有紧急情况才响起,难道是有谁攻打逍遥阁了?
药离脸色一变,也匆匆地跑出去了。
药道子炼制的药果真有神效,秦染睡了一觉就觉得身体轻松多了,也跟着过去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