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鼠扔掉手中火鞭,手摸上了妖王的脖颈,沿着锁骨胸膛勾勒着上面优美的线条,一直到了腹下仍不止。
“就是这个地方,猫儿当初你就是把我这裏弄坏了,但是你以为我真不能动你么?”
妖王从头至尾都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这不是火鼠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看到妖王羞辱后的痛苦模样,想听到妖王向他求饶,而不是不闻不问,像是置身渡外。
“猫儿,你落在我手裏,难道你不怕吗?”
“可笑,一by育讠。个梦有什么可怕的?”
火鼠眼裏闪烁着阴狠的光芒,“那你是没有尝试过能令你刻骨铭心的羞辱,那天在梦裏前天魔宫宫主把我虐得每晚都做噩梦,猫儿,我现在就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说完就露出了那在现实中已经被妖王切掉的丑陋玩意儿。
妖王脸色稍变,但很快又恢覆平静来,“果然在梦裏什么都有。回到现实裏,你还是什么都不是。”
火鼠这回没有被激怒,双指钳着妖王的下巴冷声道:“猫儿,若是我能让你永远留在梦裏,你说该如何?”
妖王刚想反驳,忽然脸色一变,到嘴的话都变成了一声痛吟。
“猫儿,瞧,你很快就是我的,很快,很快……”火鼠一脸疯狂,卡在外面的东西不顾一切地想进去,门外的梦魔忽然呵斥一声:“谁!”
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火鼠一下子就软了,气得他冲门口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梦魔,是不是故意要跟我作对,你到底想干什么!”
特娘的他就差那么一点就能享受到妖王了!
什么叫功亏一篑,他现在就是!
梦魔:“别办事儿了,出事了!有人混进了我的梦裏!”
好事被打扰的火鼠气得不行,怒道:“梦魔,你到底行不行!”
“梦魔当然不行,行的话就不会让我混进来了”
密室裏不知何时出现了个蒙面人。
火鼠一惊,“你是谁!”
蒙面人身材修长,一眼瞧见妖王一丝不挂、双腿大张,顿时暴怒,“将你挫骨扬灰之人!”言毕,他手裏凭空出现两把飞剑,嗖嗖几声,飞剑飞出正中火鼠双目与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丑陋玩意儿!
“啊,梦魔快救我!”火鼠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痛不欲生,蒙面人却还觉得不够,抓着手中飞剑又是对火鼠一阵条挑筋拆骨,一时密室裏惨叫声不断。
而火鼠没有晕过去,生生承受这种痛苦。
这还不止,蒙面人还不觉得解气,逼得火鼠打为原型,火红色的大老鼠就躺在血泊中,他就用飞剑生生剥了火鼠的皮!
剥完皮,又随手扔进了忽然出现的热锅裏,锅裏的水在沸腾,没有了皮毛御火的火鼠,肉身在以肉眼速度变熟。
火鼠虽被烧熟却还有意识,这时候密室裏出现了几条蛇,蒙面人就把烧熟的火鼠扔到了蛇的面前,蛇眼睛顿时发光,流着唾沫吃了起来!
做完一切的蒙面人这才去看妖王的情况。
两人对上视线的瞬间,妖王就把人给认出来了,从那双眼就认出来,但他没有挑明。
蒙面人在他面前蹲下,随手一挥,妖王身上的枷锁全然褪去,一件衣袍裹在他身上。
妖王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有点难不住主意,“这是梦裏,救了我也没用。”
其实他更想问,为什么来救我呢,你我不是很不对盘,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出丑么?
蒙面人:“这只老鼠算什么?难道你宁愿跟一只火鼠调情,都不愿意让我来救?”
妖王别过脸,道:“梦迟早都会醒,你既然蒙着面来,就说明有什么计划不能被发现身份,你现在难道就不怕会被起疑么?”
蒙面人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的侧脸,“谁知道呢,就算明白你死在梦裏也无所谓,但我也还是很生气。连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的我都没能骑在你身上,那只臭老鼠凭什么?”
妖王冷冽下来,“所以你是觉得输给了火鼠,才会生气?”
蒙面人眨眨眼,忽然凑到妖王耳边,低声道:“不愧是老对手,你太了解我了。”
妖王刚才还生出了半点侥幸,以为是对方开窍了,现在千言万语只能汇聚一句:“滚!”
虽然他想说,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话音刚落,密室裏又出现一人,正是这个梦的原本主导者,梦魔。
梦魔盯着那个黑衣背影,眼睛都发红了,“你是怎么做的,你是怎么进我的梦裏!”
蒙面人站起来,与梦魔面对面,道:“这有什么难的?你的梦,不过如此,谁想进都能进。”
事实上,唯有梦魔施法时才能混进来,且还挺耗费精神的。尤其是与梦裏的梦魔对抗,这就更有难度了。
梦魔咬牙道:“不可能!《如梦境》还在我手上,这江湖不可能有第二个能进梦的人!”
就算是秦染也不可能!他或许能控制这个梦,但绝不可能进得来!
因为他是用魔影修炼,与《如梦境》相冲!
蒙面人旋转着手中的飞剑,看了眼只剩一堆肉渣与骨头的火鼠,抿唇笑道:“火鼠不是你的盟友,你不是该要救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