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确实毫无他法,但如果能死一死,维持尊严倒是可以的。
秦染看着他的眼睛已经猜到了些许,也就不再看他了,“这次鼠疫你也是早猜到了?”
沈言:“不,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我也不知他们能找到金毛鼠。要不是当日你提醒,我或许还没怀疑火鼠。”
秦染顺着后面的发展理清了思路,忽然道:“难道是猫族?你给猫族解开了法力诅咒,那猫族既不对你下手……”
沈言:“猫族跟鼠族本来是敌对,猫族当初被逐出妖界,肯定很不甘心,才会与鼠族达成协议,如今他们的诅咒被解开,天性的敌对观念会让他们自相残杀,也就不必由我出手,去灭掉那骯臟无耻的鼠族。”
原来沈言是打这个主意!说是运筹帷幄也不算,只是将计就计,想得比较远吧。
秦染身上还是粘乎乎的,被碰到的伤口也是发疼,真是又累又疼,就催促道:“快点,给我擦个身子,难受死了!”
“难受?”沈言着手给他宽衣解带,“脱了衣服或许会舒服些?”
秦染也没阻止,确实,这衣服贴着也是黏糊糊的,只是么,脱了衣服后,沈言还没收手,竟在他胸膛上抚摸起来了!
“沈言,你不会是趁人之危吧?”
沈言的手沿着他的胸肌一直摸到腹肌再往下,“你哪次不是使了手段才逼我与你交欢,这回你差遣我给你擦身,我也该讨点利息了。”
这沈言是打算怎么来着?要上他么!
想到这裏秦染就挣扎起来,“你起来,放开我!”
“不是说要本王给你擦身?”沈言不知哪裏弄来了条手帕,“这个姿势好擦一点,你的背也能好受些。”
秦染已经被沈言着手翻了过去,背对着他,温热的手帕搭在了背上,舒服投了。沈言下手也挺轻的,很容易会睡着,只是擦到一些敏感之地,秦染就会猛地清醒,再者就迷糊起来了。
都怪沈言在徘徊,这难受死他了!且,衣服被脱下了,刺刀也在袖子裏,赤手空拳又是受了伤,实在是斗不过沈言了!
大意了!都怪这身子!
沈言给他擦身子连带按摩一起,还真是舒服极了,要不是那双冰凉的手会时不时搞点小动作,没多久,秦染也就脸红耳赤,想要起来却被死死按着,要是反抗得厉害了,就按着他的伤口,嘴上说的是:“那日你也是这般对我,我也是以牙还牙。”
是了,那日本来想要干事情,却被璃珠打扰他就一气之下伤了他的手,他现在是惦记到现在了,还反过来威胁他,逼他就范。
为了能好受些,秦染默不作声,不敢再动了,还回头挑衅道:“来啊,让我看看你的活儿好不好,若是好了,能取悦了我,我便让你一回。”
反正等我伤好了,有刺刀在手,你也只能当下面的那个。
就让你一回又如何呢?
沈言看着他挑衅的眼睛,竟是半点高兴不起来。
“既然你那么想试试,那我们就来比一比。”
当晚秦染还真是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回,只是到最后,他还有力气笑着调侃道:“小猫妖,下次就换我来了,你的活儿,怎么感觉没有比我的好呢?”
这只赤裸裸的轻蔑啊!沈言黑着脸与他对视,早知道就不该放过你,早知道就该让你下不得床!
见他吃瘪的样子,秦染大有想继续调戏的意思,猛地一个翻身把妖王压下,骑在他身上俯视着他,“小猫妖,你这眼色是想要我‘礼尚往来’么?”
沈言刚想再次压倒他,谁料秦染早有先见之明,反过他的身子,修长手指一下就摸索到了某处。
“嗯……”沈言紧抓着床铺,霎时连话都说不出了。
明明是他占上风,到头来又被秦染耍了一通,果真心软要不得!
秦染抬起他的腿放到肩上,指腹在他小腿儿摩擦着,“小猫妖,你是不是想着以为能弄到我累了,睡着了,就能过去了,可惜,我虽然受了伤,但体力似乎都要比你好呢。”
沈言恨恨看着这人满脸嘚瑟的表情,想说什么却总被羞耻的声音取代,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手臂搭在眼睛上,眼不看为凈。
秦染哪裏使得他这般?用束带绑住了他的双手,还扳过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让他见证自己是怎么对他的。
沈言暗暗记下来,再有机会,决不能让他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