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刚刚小了,门铃却响了,安鱼吓了一跳,到猫眼上一看,池越的笑脸露了出来。
她疑惑地把门打开,
“你怎么——你们怎么来了”池越的身旁,还站着宋箴。
“来给你送饺子。”池越一扬手裏的保温桶。
“来给姐姐放烟花看。”宋箴扬了扬手裏的……打火机,没办法,他买的都是大烟花,放在楼下车裏了。
保温桶裏的饺子还是热的,池越去厨房取了三个盘子,把饺子分装好,一人一盘。
十二点吃饺子不过是风俗,他没带太多,安鱼的胃不是很好,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每人只分了几个意思一下。
吃过饺子,宋箴和池越下楼,初七胆子太小,安鱼不敢把它抱下去,在阳臺上隔着玻璃看他们两个在楼下空地上放烟花。
宋箴带的烟花都超级大,安鱼在十六楼,一颗颗烟花飞到空中,正好在她眼前绽放,连初七都好奇地喵喵叫了几声,伸着爪子想要捞一颗。
安鱼摸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两人在楼下放了半个小时才上来,搓着手,
“好冷!”
安鱼给他们两个冲了两杯热奶茶,
“怎么也不穿羽绒服。”她早发现了,池越一个冬天都没穿过羽绒服,身上就一件薄薄的羊绒衫,外面套个羊绒大衣,还是短款的。宋箴也没穿过羽绒服,她还以为两人不冷呢。
池越接过奶茶,暖着手,抿了几口,
“穿羽绒服有损哥的帅气。”
……原来是这样。安鱼有些无语,
“你们等会儿回去要小心些,太晚了。”
“你也知道太晚了。”池越抱着奶茶窝在沙发上,
“我明早再走,今晚咱们一起守夜。”
宋箴坐在沙发另一端,
“我陪姐姐守夜。”
“我不守夜。”安鱼作息规律,到了十二点早就困了,要不是照顾害怕鞭炮声的初七,她十点钟就睡了。
池越想了想,
“你去睡吧,我明早自己走,不用管我。”
宋箴很是自觉,
“姐姐去睡吧,我在沙发上瞇一会就好了。”
“你们两个可以睡一起。”安鱼的床比较小,另一间卧室却是大床。
两人齐齐抖了一下,各自往沙发边上挪了挪,争取离对方更远点儿。
“不,不了。”
安鱼没理会他们,太晚了路上确实不安全,她从衣柜裏另外抱了一床被子,放到了大卧室床上,
“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
她抱着初七进了卧室,平时初七都是在客厅的,今天时不时就有鞭炮,明早一般五六点就有人开始放炮了,她怕吓着初七,还是把它带进卧室更放心。
门一关,池越就瞪着宋箴,
“你休想上老子的床。”他在这裏歇过两晚,都是睡在那床上的,已经被他视为自己的专有之物了。
“操!你当你是——漂亮小女生呢。”宋箴骂了一句,
“你求着老子上你的床,老子也不上!”
池越进卧室把安鱼新抱出来的被子扔到沙发上,把卧室的门一关,躺床上了。
好在沙发是长条大沙发,宋箴勉强能睡下。
不过他一点儿都睡不着,起身到厨房看了看,和上次不一样,冰箱裏已经塞满了食物,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冷藏的鲜面条什么的,显然,安鱼已经开始重新做饭了,厨房不再是冰冷干凈没有使用痕迹的样子。
宋箴有些微微发楞,这都是池越带给她的转变吧。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感激池越了,有了他,安鱼才慢慢地有了生气。
他又进了卫生间,虽然池越只在这裏歇过两晚,但第二次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用的洗漱用品摆到了臺面上,还霸道地不许安鱼收起来。
除了宋箴上次见到的安鱼用的洗漱用具,又多了一个漱口杯,一支蓝色柄牙刷插在裏面,旁边的毛巾架上也多了一条蓝色毛巾。
宋箴地盯着两个挨在一起的漱口杯,娃娃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安鱼太迷人,早晚都要有男朋友的,如果是池越,如果安鱼将来嫁的人是池越,那至少,他还能常常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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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你休想上老子…………的床!
宋箴:你求着老子上你…………的床,老子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