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鱼!”池越惊叫一声,紧紧抱住了她,
“你怎么了小鱼,你怎么了!”
罗美娟的目光闪了闪,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安鱼和池家大少走得这么近。在场的人都不认识她,安鱼却一定知道她的底细。可这又怎么样,就算她后来跟了宋志德,也改变不了宋箴和池睿思的血脉。反正她已经把宋志德的钱财全部都骗到手了,宋志德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池家不接受她也没关系,只要儿子能继承池家的一份财产就行。
“快去叫医生来看看!”池明唯第一个反应过来。
众人都看着安鱼,安鱼却看向了电梯方向,那裏,一个少年逆着光走来。
宋箴。
他步子不疾不徐,娃娃脸上一片平静,只有在看见安鱼时,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安鱼挣开池越的手,站在宋箴面前,她抿着唇,眼眶通红,
“你早知道”
“我早知道。”宋箴的手指抖了抖,想要抹去她脸上的泪珠,被他强硬地克制住了。
“啪!”
安鱼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宋箴的脸迅速地肿了起来。
罗美娟尖叫一声:
“你做什么!”就算安鱼和池家大少走得近又怎么样,她的儿子是池家正经的二少,安鱼将来能不能进池家的门还不一定呢。想到这裏,她底气立刻足了,站起来想要推安鱼,却被宋箴拦住了。
宋箴静静地看着安鱼,
“消气了吗我不动,姐姐接着打,直到姐姐消气为止。”
池奶奶,池明唯,林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知道来的这个少年肯定是池睿思的儿子,可安鱼为什么那么生气
池越却在看见宋箴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我,不,是,你,的,姐,姐!”安鱼一字一字地说完,绕过宋箴,飞奔着离开了。
池越一言不发,紧紧追在她身后。
安鱼拦了辆出租,池越跟着钻了进去。
安鱼不知道是自己报了地址,还是司机认识她知道她住在哪裏,反正车开。
她茫然地看着车外的街道,茫然地看着车停下来,茫然地下了车,好似行尸走肉一般上了楼。
她站在家门前,摸遍了全身,却没有找到能进门的钥匙。
安鱼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
她脑子昏昏沈沈,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知道心裏好难过,胸口好似塞满了湿透的棉花,让她觉得无比痛楚。
“不哭不哭。”池越抱着她,
“小鱼,没事,钥匙一会儿就送来了。”安鱼下了飞机就去了医院,在医院睡了一晚,东西都留在医院,她身上什么都没带,自然也没有钥匙,他刚才在出租车上已经打了电话,让医院的人把安鱼的拉桿箱和背包都送过来。
1602的门打开了,魏宁疑惑地走了出来,
“安妹妹怎么了没带钥匙吗先到我这裏坐会儿吧”
“不用。”池越扫了她一眼,那冰冷阴鸷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开始怀疑安鱼哭得这么伤心是她害的。
池越没有理会她,背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双腿展平,把安鱼抱在怀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脑袋靠在自己胸前,他的脸颊贴着她泪湿的脸颊,双臂紧紧地抱着她,
“没事,安小鱼,有我在,别怕。”
安鱼泪流不止,偏偏眼神空洞,好似失了魂似的,让池越很是不安。
钥匙很快送来了,是个医院的小护士送过来的。
池越没问护士罗美娟和宋箴的事,他让护士离开,从安鱼的双肩小背包裏翻出钥匙,打开房门,抱着安鱼进去,把她放到沙发上,又把拉桿箱和背包也提进门。
进了熟悉的家,安鱼不哭了,她窝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后背抵着沙发的靠背,双脚踩着沙发,双臂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呆呆地看着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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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说好了是小甜饼的,我却哭了。心疼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