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茜茜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出哪里不对劲儿了。
商颜的大哥那么喜欢浔浔,按理来说,他不可能让保镖抱她啊!
这么好的机会,要抱,也是自个儿抱。
「咦?浔浔呢?」商颜回来,看到只有孔茜茜一人。
孔茜茜手指了指楼上,「你大哥带她去楼上休息了。」
「哦,那就好。」商颜坐下来,拿了一块蛋糕给她,「茜茜,你觉不觉得浔浔今天有些奇奇怪怪的?从她进来,她就一直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一边说得随意,一边吃着蛋糕。
孔茜茜若有所思,「确实有些奇怪,等宴会结束,群里问问她吧。」
「嗯嗯。」
·
楼下宾客喧嚣,音乐流缓。
楼上寂静如死。
保镖抱着「姜禾浔」进了一间客房。
商劲洲进来后,让他去门外看着。
房门关上后,「姜禾浔」终于忍不住越来越钻心的极致疼痛,浑身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默默地流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来。
她哀求着,「能不能给我一片止疼药?真的太痛了……真的好疼好疼,或者给我打一针麻药,可以吗?」
她现在这样,真的还不如死了。
然而,此时的男人褪下温雅的伪装,目光凌厉地看着她,沉默不言,任凭她苦苦哀求。
「姜禾浔」低声呜咽着,哆嗦的手指去扯他的衣袖。
「求你……求你,我已经答应你做任何事了……就给我一针,就一针……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