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寒被这王八蛋拉的一个踉跄,差点脸着地。
“公子,求求您了,给点忘忧散吧,我实在收不住了,求您了。”王司徒跪地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生生要把头磕肿了。
顾秋寒看了都疼,本来要发的火都没法出来。
忘忧散?
那不是缓解蛊虫发作时用的药剂吗?
姜国蛊术控人心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它会定时发作,若没有忘忧散化解,浑身奇痒难耐,又宛若火烧,痛苦不堪。
就算是心智坚定之人,也会逐渐被侵蚀。
王司徒要忘忧散是因为蛊虫快发作了。
王司徒之前犯了错,皇室断了他半年的忘忧散,如今彻底忍受不了了才来求顾秋寒要。
不过,道理顾秋寒都懂,但刚刚是有求于人的态度?
“公子,您若觉得还不够,条件您提,是重味的还是几个人?我都行。”王司徒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我去你奶奶个腿,吃菜还吃出学问来了,还几个人?你咋不上天啊。
王司徒看见顾秋寒阴沉的表情,心凉了大半,但又不想放弃,直接脱起衣服。
“宿主!我回来了,咦惹,怎么这么大片的马赛克?”系统突然出声。
顾秋寒可算找到吐槽对象:“你瞅瞅这玩意,当着我面就脱衣服。变态吧。”
“怎么回事?”
顾秋寒把刚才的事一下子吐个干净,感觉心灵受到了污染。
“……宿主,不是他变态,是……额,您变态。”系统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
“你说什么?”
“额,不对不对,是原身变态,他他不举,就爱看人表演……那啥。”系统慌忙解释道。
“……”
“别人虽然不知道他不举,但知道他有着喜好,所以才表演来讨好他。”
顾秋寒一言难尽,穿成的这个身份一次一次的挑战他的三观。
“行了行了,你要忘忧散对吧,我给你给你,别特么脱了。”顾秋寒心累的摆摆手,苍天啊,饶了他吧。
王司徒听完后果然停下来,裤子还没穿上就开始磕头感谢。
顾秋寒捂住眼,真特么,我瞎了。
逃也似的离开这间屋子,老太监和福乐在外面守着。
他们还纳闷呢?怎么这么快?那王司徒也太不行了。
顾秋寒也难解释,黑着张脸带着他们走了。
老太监暗暗地摇摇头,心道,太子果然没满足。
顾秋寒要知道后面的人怎么想他,他能厥过去。
“对了,栖梧和宋清的事,查的怎么样?”顾秋寒问系统道。
“哦,对,他俩是一个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两人的灵魂波动是一样的,这一点我们也很奇怪……”
顾秋寒已经完全听不到后面的话了,那句,‘他俩是一个人’不停的在他脑子里回响。
顾秋寒突然跑起来。
后面跟着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子怎么突然开始狂奔?
另一边
宋清回到奴役房后,事却还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宋清心头。
他来姜国,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查到破解蛊术的办法。
但到现在都没有眉目。
姜国的皇室毕竟都不是傻子,哪个国家面对一个敌国的来投奔的丞相,会礼遇待之?
更何况姜国尤其自命不凡。
宋清早就料到了此行艰难,但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除了那位太子。
宋清皱着眉,捂住嘴咳了几声。
完全看不透。
宋清刚回了奴役房,就看到这里的主管颐指气使使唤人搬东西。
这里的主管姓薛,是个三十多岁的公公,从十岁进宫,到现在二十多年了,才被调来这里做管事。
卑微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现在手里面有点权势,所以行事特别小人得志。
薛主管一眼就望到了宋清。
谁让宋清单凭长相就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你上哪去了?”薛主管挑着眉,吊翘着眼道。
宋清没有说话,他被人下药一事这人是知道的,要不然那群人行动也不会那么容易。
对薛主管来说,送人这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时候出事了他能摘出去,没出去他跟着占一占便宜,百利无一害。
不过这一切背后,都有宋清自己的手笔。
“问你话呢。”
“咳咳。”宋清捂着嘴,闷闷的咳嗽,脸上露出不堪受辱的表情。
薛主管见他这表情,笑起来,他以为是事成了。
太子什么脾气他们谁都知道,既然宋清回来了,那就是能成。多亏他慧眼识珠,就知道长成这么漂亮的美人绝不是池中之物。
薛主管凑到宋清身边,脸上挂上褶子,尖细着声音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还自己矫情上了?你不知道那是多大的好事,你以后就知道谢我了。”
这人自说自话有一套本事,宋清没理他都能巴拉一大堆,从哪个宫里的宫女爬了哪个贵人的床,后来生下孩子发达了。说到谁谁谁就是因为不肯上位在哪个角落无声无息的死去。
但因为宋清一直摆着张死鱼脸,他说起来也没趣。
最后悻悻的摆摆手:“既然太子还没来接你,你就还是这奴役房的一员,给你找个轻巧活,上那边晒被子去。”
宋清点头,兀自走了过去。
“你怎么样?”宋清刚过来,就有人不动声色的移过来,小声问道。
宋清勉强的笑了笑,道:“无事。”
这人面露心疼。
这就是宋清的强大之处,不过几天,他来这里的人缘已经很好了,他不会因一个人地位高低而放弃和他打好交道,因为他知道,每一个人都可能在关键处起到作用。
不然宋清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摧毁一个国家。
“好烫,你发热了。”那人惊叫道。
宋清摇摇头。
周围的人都露出一种不忍的神色,向他们这种战俘活着降奴,哪有治病的权利,生了病,不是忍者自愈,就是坐着等死。
发热在现在已经算是大病了,要是身体不好的,就此死了也不一定。
都说宋清去攀高枝去了,可谁都知道,他不是自愿去的,而是被薛总管背地里下了黑手。
如果宋清因为这件事死了,也不过是草席一卷扔进乱葬岗罢了,掀不起任何风浪。
宋清又咳了两声,冰水浇身和药效的后遗症都还没过去,就算他功夫好有内力护体,也免不了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难受。
“宋清。”薛总管走到宋清面前,他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汤:“刚才内务府送来的,蛊汤。”
宋清垂下眼,这陶碗里的汤黑的发昏,是姜国特有的蛊汤。
姜国盛产蛊毒,很多人都会练蛊,除了皇室特有的子母蛊,这种蛊汤也可以控人心智,他们来到姜国皇宫就已经喝过一碗,现在又来一碗估计和昨晚的事有关。
“算你倒霉,昨晚是没留住太子的心,内务府送来蛊汤的意思是是要你不能说出昨晚的事。”薛总管一脸晦气,把碗递到宋清面前,叫他赶紧喝。
宋清眸色不变,接过陶碗一饮而尽。
可就在这时。
“不许喝!”
众人被吓了一跳,回头望去。
“太子!您怎么来了!”薛总管惊叫。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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