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都城恒城,三面环水,水路四通八达,也导致了这里比别的地方更繁华。
顾秋寒牵着宋清的手走在街道上,熟稔的就像有了半辈子的交情。
他们此次的目的地是一间酒楼。
之前约顾秋寒去青楼表演十八禁的王司徒就在这里等。
顾秋寒说好了要给他忘忧散,总不能说话不算数,正好,他也想知道这忘忧散具体的功效是什么。
在原身的记忆里,只有达官贵族才有资格使用忘忧散。
它和蛊虫不同,它倒像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药品。若一开始不食用就不会上瘾,但如果上瘾后就再也戒不掉。
就是最拧的人都能被这物件折磨疯。
在剧情里,宋清毁了母蛊,几乎所有的子蛊都失效了,但是使用过忘忧散的人救无可救,要么不停的食用,要么疯魔而死。
当然宋清自己也被食用过,所有到最后,他只求一死,没有一点自证清白的意思。
顾秋寒这次也是想看看,忘忧散的药效到底有多么大。
顾秋寒带着宋清还没进门,王司徒就已经迎了出来,可见他是多么的急不可耐。
“太子,您终于来了。”王司徒见到顾秋寒的一瞬间就叫出声。
顾秋寒瞪了他一眼,在宫外叫他太子,没看见他是微服私访吗?
王司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不知道该如何补救,生怕顾秋寒掉头就走。
不过幸好,这四周并没有多少人,听到了也是少数,顾秋寒没抓着这事不放,随王司徒进了酒楼。
王司徒也果真豪气,包了整整一层来招待顾秋寒。
“太子,不,公子,东西带来了吗?”王司徒肉眼可见的焦躁不安,他这个月的瘾已经发作三次了,每一次都恨不得直接自尽。
但他又舍不得自己的小命,治好叫人在他发作的时候把他绑起来,但是没用。
没有忘忧散,怎么样都没用。
算算日子,明天就又要发作。
王司徒现在做梦都是在找这东西。
顾秋寒看王司徒的表情,和前两天见的时候,变化很大。
嘴唇灰白,眼珠子满是红血丝,整个人都灰暗了不少。
这就是蛊虫发作时的反应吗?
不,这还是发作之前的反应,“带来了。”顾秋寒这么答道。
王司徒露出喜色,但等着顾秋寒却没了动作。
“太子?”
又叫自己太子,顾秋寒有点无奈,不过这一层只有宋清和几个下人,都是自己人,倒不怕什么。
顾秋寒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还没吃午饭呢。”
“哦,好好好,看我都急忘了。”王司徒一拍脑袋,赶紧叫小二来上菜。
顾秋寒也不是真的就想吃这一顿饭,他是故意吊着王司徒。
顾秋寒来这个世界,想完成任务不可能只靠他自己。
原身的确是有自己的人,但是顾秋寒还不能保证自己完全不会暴露。
所以王司徒这个自己求上门的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宋清自进门开始就没有什么动作,他只是在默默观察顾秋寒。
忘忧散?
是他之前打听到的东西吗?
没想到顾秋寒会带自己来参与这么重要的事。
顾秋寒也压根没想瞒着宋清。
他知道按照宋清这种多疑的性格,想来不会全然信任自己。
而顾秋寒也没求宋清的完全信任,他现在只不过是在表面一个态度,他什么都没想瞒他。
宋清信也好,不信也罢,顾秋寒都是在为宋清铺路。
顾秋寒的确是要毁掉蛊术,但他想的是用宋清的手来毁掉它。
宋清来姜国的目的就是这个,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达成这个目的,但剧情里他用了五年才做成这件事。
可顾秋寒不想等这么久。
从他把君照弄过来就可以看出顾秋寒对于完成任务的急切。
不管怎么样,起码让君照知道宋清是来做什么的。
这也是洗白任务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次出来顾秋寒没有带君照出来,主要是怕他跑了。
另外宫里他也做好了一些安排,专等着君照进洞。
顾秋寒浅浅的饮了一口薄酒,对王司徒道:“我的确带了忘忧散,不过,你想用什么来换它。”
王司徒愣了:“您,您不是说……”
“你不会想什么代价都不出就让我无条件帮你吧?”
“我……您想看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王司徒欲哭无泪,都说太子喜欢看人那啥果然没错,只希望他这身子板可以让太子尽兴。
顾秋寒黑线:“不用让你献身,我,咳,我之前是好这口没错,但我现在不喜欢了。”
顾秋寒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其辞,怕宋清听出什么。
话说原主的破癖好真是让人丢脸,坚决不能让人再提,起码不能让宋清知道。
“啊?”王司徒傻眼了。
“啊什么啊?”顾秋寒一拍桌子,这么这人这么不上道呢?
“您,您想怎么样,我,我都行。”王司徒一咬牙,只要能得到忘忧散,怎么样都行。
顾秋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说你有个弟弟在禁卫军当差?”
“和我弟弟真的不行!他会杀了我的。”王司徒欲哭无泪,万万没想到太子提出这种条件,要是和他弟表演,绝对活不到下床。
顾秋寒咳咳咳,被一口酒呛在嗓子眼,辣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玩意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没叫你和你弟干什么!”顾秋寒怒道。
“那,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