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堙疑惑道:“林子清是什么人?”
林琪三口两口咽下鱼肉,
颤抖的手快要捏不住手中的烤鱼了,赶在士兵回话前,主动接过话头:“林子清是主人的小师弟,他们的师父都是林凈澜。不过因为宗内禁止私自豢养妖兽,
我一直都被偷着养在后山,
所以他应当不知道主人养了我。”
龙堙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林琪赶忙接着劝说:“龙……吾王,
他和主人关系不甚融洽,
也并不认识我,
他说的话恐怕不足以为信。”
岸边士兵眼观鼻鼻观心,
低头半跪在地没敢说话。
龙堙挥挥手让他退下,将并排坐在身边的林琪轻轻抱在怀裏,
感受到怀裏的身躯在微微战栗着,他甚至还轻轻笑了一声,
温柔地抚摸着林琪的脊背,“你说的,
我能相信吗?”
被迫靠在龙堙怀裏,
林琪用尽全身力气才止住轻颤,耳边传来这句低语后,又忍不住抖了一下。
天要亡我!
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崽崽,你说……一个离谛还不够,还要再来一个林子清吗?小师弟,
呵,他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林琪的,
还是说……你就是林琪呢?”
龙堙嗓音又沈又缓,
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清,
他轻抚着怀裏颤抖不止的身体,甚至还有闲心偏头吻了吻侧脸,凑在耳边低声道:“别动。”
“再动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从耳侧到脊椎骨,林琪半边身子都麻了,只敢老老实实地瘫在离谛的怀裏,身后传来的温度非常灼热,烫的他几乎都要化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着脖颈,努力压住声音中的颤抖,继续尝试着劝道:“我真的没骗过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千真万确。”
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放弃隐瞒,不得不如实交代的样子:“就只有一件事……我还没和你说过。”
“说。”龙堙转而抚摸着他的发丝,低头看着他的双耳,想起变成猫耳时敏感的样子,有些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