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飞速)..”少妇轻移莲步,走向当中,四周的喧哗声在她的步伐之中静了下来,众人全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慑住了。她在贺峰的身前停了下来,燕子门的静香门主正遮护着她∶“这就是易哥你的孩子,邵萍刚生下他,就听到你在这儿的消息。”
“别说了。”谷邵萍珠泪盈眶,怀中的婴孩也大哭出来∶“邵萍向来不欺骗任何人,没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骗,竟在此如此受辱。龙易你等着,谷邵萍一定会报复的,你的所作所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这一幕,贺峰和静香两人都微微摇头,叹息着龙易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肠,常德则是义愤填膺,怒火冲天,几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众也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呢看那龙易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齿的采花案不说,对自己的妻儿都始乱终弃。”
“是啊是啊江南一带,那谷家闺女一向名誉清白,是这样天香国色的人儿,再说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毁了自己名节,来诬陷龙易那姓龙的真是禽兽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这么美的妻儿,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这龙易真是怪人一个。”
龙易愈来愈气,他的功力原本就阳气过盛,虽说有梦妮等女的阴气层层灌溉,阴阳调和,但本质中的心性烈气仍是无可消除。碍着慕容山恳求的眼神,龙易一杯一杯喝乾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点却压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还有压抑,怕早破了。
陡地,慕容山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向着静香门主微微一揖∶“谷姑娘已经说完了吧在下慕容山,有几句话想代龙兄说明白。”
“有屁快放。”那名壮汉怒吼着∶“你和龙易一路,蛇鼠一窝,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么坏事,要被这位兄台如此侮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