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仪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嗯”温思仪软软地依着他∶“龙大哥,昨天听你和慕容兄说,好像龙大哥是来找仇家的。不知道龙大哥的仇家是什么人,看看思仪能否帮上忙。”
“目前还不能确实,不过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吧。”龙易搂紧了怀中佳人∶“到时候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告诉思仪的。”
“真的吗”
“不信你切切人家的气脉看看。”温思仪轻轻举起欺霜赛雪的纤手,昨晚那衣衫尽褪时,明显的红色的守宫砂已退了去,臂上一片白如雪花∶“龙大哥的功力太强,于是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采吸之力,把人家的功力都吸了一大半去,伤透了。”
“那怎么办要不要我输功给你,不然你这样,我心里好痛。”龙易也皱了眉头,怎么会这样
“那不行。”温思仪摇摇头,簪珥尽落的秀发长长地拍着男人的脸∶“大哥所练,以阳极功力为主,思仪的功力一入龙大哥体内,就被化掉了,如果这下输功,阳功会对思仪的功体冲撞,这样反而更不好。反正所失的只是体气,思仪用功个半时辰就会好了。可是这样的话,人家晚上再也不敢陪大哥同床共枕。”
“我知道。”龙易长长的一叹∶“我也不愿伤了思仪的身体,看来以后合欢时得注意点对了,不知道慕容兄在外面等了多久呢”他辛苦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方面在讨论下去,那样只会让他意气消沉而已。于是便抱着身上仅着宽袍一件,美好身材尽显的温思仪走出去,可是根本就看不到慕容山的人影。太阳已然近西,看来在昨夜的狂欢交合之後,两人都睡的不辨东西,或者是他们根本就好到今儿一早呢羞的颜比晚霞的温思仪发现,地上有一套衣衫和慕容山留下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