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为止,慕弈和可可已经失踪了一个月了。明明已经将所有的探子都打入到恒诀王朝,可是他们却依旧没有他们的半点消息。这让峙皓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断有问题。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做什么都很不顺心,好像世界上的一切都再和他作对。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因此也迁怒了不少下人,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烦躁。
怎么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呢?到底会在哪裏呢?峙皓反覆的思量考虑着,下意识的拿起身边的茶杯,很惯性的就将茶杯贴向自己的嘴边,微微一顷就要将茶倒入自己的口中,只是动了很久都没有什么茶水流出,峙皓定睛一看,才发现茶壶裏已经没有茶了,又将一旁的茶壶拿起,却发现茶壶也是空空如也。一时间峙皓的火气就要迸发出来,一扬手就将茶壶和茶杯都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刚刚推门而入的夕照旁边……
夕照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底下的碎片,一点一点的捡起,一个不小心,就被一块碎片划破了手指。夕照下意识的“啊”的一声。这才引起一旁峙皓的註意……
“怎么这么不小心?”峙皓一抬头才註意到门口那个蹲在门口为自己收拾残局的夕照,“这些事叫下人做就好了。”
“下人?有那个下人敢在现在进来触你的霉头?”夕照狠狠地白了峙皓一言。自从和他交好之后,自己就像是个万能的知心姐姐,只要是他的心情一有问题,自己一准得去给他解解心病。
“我有那么过分吗?”了解自己最近的心情不好,可是也没到那种地步上吧?峙皓把夕照拉起来,又从柜子裏翻出了些棉布和习文给的伤药。
“是呀,也没什么,你不过是让做饭的去打扫涸藩;打扫涸藩的去养花卉;养花卉的去打扫房间;到扫房间的去护卫……把你这裏的正常的运作全部打乱了,一点也不过分。”任由着他细心的给自己包扎。
“从来没发现你这温婉端庄的人还有这么一面,很有趣。”这样俏皮的夕照是峙皓没见过的,可以让人感到很亲近。
“心情好些了吗?”看到峙皓终于舒展了愁云,夕照也在心裏松了口气。
“好多了。只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做的这些……呃……事儿?”
“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就略有耳闻。”一想起魅影、魅夜两个,为了让自己来说服这个人恢覆冷静,而跪在自己的门口,夕照就无比的头痛。好像自己要是不帮他们,他们就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