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与杨岳心中隐隐的猜测吻合,也不知是中邪了还是害怕地忘乎所以他竟然没有跟家裏商量便匆匆将房子转手。因为后期交过补贴的原因,这个福利房的房产证自然也在他祖父母手中,而随着他来x市祖父母便把房产证给了他也是本着赠与唯一孙子的心裏。
出乎意料的是,这所旧居竟然脱手的异常容易且迅速。是独身来x工作的一对小夫妻,看过房子后异常满意竟然没有怎么讲价便成交了。脱手了老房子以后的杨岳很快在新城区租了一套漂亮的一室一厅。周围邻居也都是和善的都市小白领,杨岳对于新居极其满意但是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演越烈。
“餵,你不是说这裏还是有没有除尽的冤魂么,哪裏啊?”墨极其不满地冲着危言耸听的燕扬道。
“你不信可以不跟着么,反正你也只会添乱而已。”燕扬一点不让的出声讽到。
“人家哪裏是跟着你啊,少在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是来保护小七的。”墨也语气不好地顶上去。
“好了,都给我闭嘴。”齐七一脸无奈地吼道,真是后悔和这两个人一起出来,每天照三餐地吵架斗嘴又不是欢喜冤家两个大男人这样子真是难看。
“可是。”他们两个竟然异口同声,比情侣还要有默契。
“没听见我说闭嘴!”齐七一脸黑线地吼道。
“但是。”燕扬一脸同情得讲。
“闭嘴。”齐七忍无可忍,觉得这人真是没有眼色。
“但是你的身后有一个鬼气森森的人正冲你看过来呢,估计我们的目标就是他而他的目标就是你。”墨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
齐七回过头果然看见一身鬼气的杨岳,这哪裏还是人吶,在齐七眼裏这人恐怕现在只是因为阳寿未尽才未归幽冥。身上的人气早已经流失散尽,鬼气缠绕却又不得不遗留人间,分明是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
他只是向齐七冷冷地看过来却并未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想必是忌讳身边的墨亦或是别的什么。
随着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加深,杨岳开始彻夜失眠,因为睡眠不充分工作上亦是频频出错。在老板的一声令下,他只能开始修他自从进公司都没有修过的年假。但是由于休假的原因,他反而情况越来越糟糕,没一个礼拜已经形同枯槁。更可怕的是,他频繁梦到他被一群白衣服的人吸食,有天半夜醒来他竟然看见有一个老人家推着一个医务车从他家的床边走过。佝偻的背影俨然就是去年市医院裏寿终正寝去世的捡垃圾的阿婆。他一身冷汗地装睡却看见阿婆像是知道了什么地回过头冲他笑着,双眼却泛着渗人的寒光。
“估计就是他了吧,太好了,兄弟们有活干了。“燕扬为找到目标而高兴的欢呼着,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和小箬相会了。
“跟上去看看。“齐七命道。
“看上去不太像啊,他的鬼气有问题吧。“虽然也是跟上了众人的脚步但是墨心裏却不讚同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