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电话,蹦蹦跳跳地拿碗盛了汤递给王子枫。
她三两口吃完饭,哼着歌站起来,见他的汤动也没动,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喝啦?刚才还好好的,不舒服吗?”
“我没胃口。”他看着她晕红的双颊,跟她通电话的肯定是个男人。
“那我把汤留着,你胃口好些的时候再喝。我要去刷墻壁了。”象阵风似的又进了小客厅。
王子枫坐在电脑桌前,就是无法集中精神,脑海裏总抹不去丁羽的影子。
我这是怎么了?
从第一次在电梯裏见面,第二次被她打耳光,第三次饭店相亲,第四次搬进来住,第五次一起吃饭……她的一笑一怒,调皮的表情、任性的神态、安静的容颜,居然都在脑海裏生了根。
为什么我对这女孩的举手投足记得那么清楚?
为什么她与男孩子通电话,我那么想知道是谁,连饭都吃不下了?
为什么?
他心情很差,没办法静下心来工作,干脆拿起外衣走出去。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来到酒吧。
“两杯威士忌。”虽然有点头痛,但还是想喝烈酒。
昏暗的灯光下,浓妆艷抹的美女、衣着光鲜的男人,加上穿梭着的侍应生,交织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画面,那是繁忙都市人在工作之余找寻片刻剌激的氛围吧。
两杯酒显然是不够的,他干脆叫了一瓶。
他刻意不去想丁羽,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但就是这么奇怪,明明酒量一般,要醉应该是不难的,偏偏今天就这么清醒?
周围的音乐声、喧哗声震耳欲聋,他却觉得如果更响亮些就更好了。
他需要麻醉自己。
自从孤身一人从美国回来,他的眉头从没舒展过。自己背负着太多事情,有太多问题要解决,有太多计划要进行,而这一切,他只能放在心裏,不能过多地与身边的人分享。虽然有三个好朋友,但他不愿意让他们和自己一样有太大的压力,所以在大部分时间,他把自信的一面呈现出来,虽然他本来就是自信自强的人。但再强大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感觉冷清的时候,即使这种时候并不多。
他脑海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丁羽。
他喜欢与她一起吃饭,每次都是她吱吱喳喳地在说,而他惜言如金地埋头吃饭,那是有点滑稽的场面,却是很温暖的感觉。
一想到丁羽,就不可遏制地想要见她。他站起身,头有点痛,但终于有困意了。车是不能自己开的了,所以他摇晃着到大门口叫了出租车。
他揉了揉太阳穴。今晚要好好休息。
他昏昏沈沈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车停下来。突然间,他感到一些不妥。
四周静静的,似乎是一条死胡同裏。那出租车司机已下了车,手裏还拿着一根铁棍。
他整个人清醒了大半,敏锐的触觉告诉他,自己已遇到了危险!
用超快的速度打了电话给唐约瑟,他迅速观察了四周,连同司机共有四个人,每个人手裏都拿着武器。
“小子,乖乖地下车吧,别要我们动粗伤了你皮肉。嘻嘻。”为首的一个男人虽然看到他打电话,但想着这小子已经是砧上之肉,也就毫不在乎,歪着脑袋说。
“你不用害怕啦,我们也是听上头的话,上头要抓你,我们只是求财而已。哈哈哈。”另一个瘦个子拉开车门。
王子枫慢慢地下车,冷不防踢向那瘦子的下巴,那瘦子头向后仰,倒在地上,痛得大叫,手裏的铁棍也掉了。
“他妈的,你小子要吃罚酒!”另一个留胡子的男人拿出一柄西瓜刀劈过来。
王子枫捡起那瘦子的铁棍向上一挡,哐的一声,那胡子男人震得手都麻了。王子枫趁他一呆,又是一脚踢中他胸口,让他在地上连翻了两个跟斗。
另外两个男人一起冲上来,王子枫抡起铁棍抵挡,那两个当然也不是对手。
虽然他自小开始练武,毕竟只是用来防身的,而且喝酒后也不太清醒,所以那四个男人攻击他一个人,他是有点吃力的。
冷不防,他肩头挨了一刀,虽然伤得不深,但不停地流血。
他提一提气,猛然施展出几下连环招式。
“哎呀!”其中一个男人被他打中脑袋,昏了过去。
接着那胡子男人连挨几棍,躺着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