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呼吸的雪衫推在地板上。转向颖儿,“她没死,你欠我的,你应该跟她一样。”刚将绳索绕在颖儿脖子上,颖儿从喉底的挤出一丝声音,“你真的是我爸爸吗?”眼泪滴在苏常宽的手上。
苏常宽的手裏的动作停了停,然后他迅速推开颖儿,“暂且留你们一条命,钱我还是会要的。”转身,走出门,从一条小路离开。
颖儿被苏常宽一推,又撞在茶几上。额上的血从肉裏爆出来,流到眼角,和泪混在一起。要是平时她不知昏迷几次,这次她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地雪衫,挣扎着爬到她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你对”抚摸着她的头,也昏迷过去。
那一头,之谦和绍阳迟迟不等颖儿出现,两人都有很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打电话也迟迟不接。许绍阳带着武警和莫之谦一起来到颖儿家。他们已没有耐心敲门,直接破门而入。
“颖儿!”两人异口同声喊,慌忙跑过去。颖儿的额头已经破得不堪入目,莫之谦心疼地将她搂在怀裏,一个男人留下了眼泪。
“雪衫!”许绍阳看着雪衫的脸色不对,用力摇晃她的身体。
“送医院!”
不配拥有
是绝望占据了全身,躺在病床上,隐隐约约听见旁边的人在轻语,她却不想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世界。曾经乐观的她,此时只有失望、愤恨、想逃避。
她也不敢睡,一睡着就会梦见苏常宽残虐雪衫。手背的针管註射进体内的药滴从手背冷到全身,针管的旁边一双很温暖很厚实的手掌在轻轻揉搓她微浮肿的手。她条件反射地回应,手指微微一翘。
“颖儿”莫之谦看着面色苍白的她。
她盯着天花板,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莫之谦,“雪衫呢?”
“她在隔壁。”
“她没醒吧。”再次看向天花板,楞楞地盯着。
之谦犹豫了一会儿,“恩不过你放心,她很快会好起来的。”
“之谦,你去陪她好吗?”努力忍着眼泪不流出来,“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怎么放心走开,雪衫那裏许绍阳经常会过去看她,我”看着颖儿别过头去,“颖儿有什么话你只管跟我说,不要憋在心裏。”他在颖儿这裏早就没有脾气,更多的是责任和体贴。
“我要你走,你去陪雪衫,你在我旁边我心烦!”颖儿手指紧紧揪着被单,不忍心看那张让自己不能自已的脸。苏常宽真的会下手,雪衫已经是牺牲品了,之谦不能再受伤害。
“颖儿!”莫之谦一听到又要把自己推出去,火就不打一出来,“我不是你随意玩弄的玩偶!”
“够了!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走!”颖儿果断地转过头,眼睛裏流露出坚定和冷血。她深刻地知道,不能再自私地留着他,违背苏常宽意愿的下场会让自己彻底失去之谦。
“苏颖儿,为什么你每天的决定都在变,我讨厌这样的感情!”此时公司董事长刚好来电,莫之谦不耐烦地走到病房外接听。“什么事?”
“美国总部发来消息,香港子公司的一笔重要的单子出现纰漏,那边的公司推来推去,迟迟没有调查出来,你是从美国总部调过来的,他们比较相信你,希望你去香港一趟,调查此事。”
“我最近实在走不开,能缓几天吗?”莫之谦望了望病房裏颖儿的背影,推脱道。
“你最近老跟我请假,你到底是在干什么?”电话那头显然有些不高兴,“总部的领导一直跟我夸你办事得力,效率高,还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可我怎么也感受不到你的工作狂的称号来自哪裏!”
“我一个很重要的人住院,我走不开。”
“莫之谦,什么重要的人让你开始这么对待工作的!”电话那头开始怒,恐怕再争下去就该挂电话了。
“未婚妻。”莫之谦平静地说出,想了一想,“我马上回公司。”挂了电话,之谦面无表情地走进病房,对她说:“我最近不会来打扰你,你好自为之。”没等回应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