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美国的事业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
沿途撞翻了无数服务员盘中的咖啡杯。再者,自己穿得这么正式,佩戴着这么高贵的真钻,更像是逃婚的新娘。12公分高的宴会高跟鞋咯得逃亡的脚生疼,索性甩掉赤脚逃跑。
一直跑到电梯门口,确定身后没有人追来,才敢停下来往回看。没有人,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瘫坐电梯门口。然后涌上一丝丝失落感,莫名地流着泪看着人来人往的陌生客人,心裏却空荡荡。
颖儿心裏自嘲道:你不是让他等你吗?现在你算是水性杨花,始乱终弃了。放他走,不要跟他来往,爸爸才会放过他。吸了口气,咬咬嘴唇,起身向外走去,冰冷的大理石透过赤着的双脚直刺心头。
莫之谦。他看着落荒而逃的颖儿,摇摇头都不敢相信曾经那个祈求说要自己等她,结果却消失地无影无踪的人。莫之谦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坐下就追出去。
“哎,莫总,您干吗啊,我们合同的事儿”
他回头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刘老板,我见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抱歉,回头再联系你。”
“哎,合同不是你想签就签,你不签就拒绝的。”另一个人说道:“这是你将事业转到国内的第一笔单子,也影响到你以后在国内发展的声誉。”
他想了想,坐了下来。喝了口咖啡提神镇静。“只要我在一天中国,我就总一天会把你拎出来,苏颖儿!”心裏默想。
合同的事商量到一半,莫之谦终于坐不住了。借口上趟厕所,跑了出去。
走廊裏除了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就只有两只高跟鞋侧躺在地上,像自己一样被人抛弃。
路上颖儿双手环在胸前,赤脚行走,什么都没力气想。
莫之谦成功签完合同后,拾起被遗落的高跟鞋,沿路开车找寻过去,赤脚的女人,不难找,也只有那个傻女人会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了。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像逃了婚的女人光着脚踩着格子行走。莫之谦一眼就能认出那个傻瓜,不管隔了多少时光。
“颖儿。”车在她身边停下。绕过庞大的车躯体,站在颖儿面前,霸道地拽住她纤细的臂膀,将她拽到自己的怀裏,低吼:“苏颖儿!”
颖儿呆呆地看着他,虽然迎上他冰冷的表情,可是这突如其来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她拒绝不了。
“走走?”更像是命令。
“恩。”
上车。
短信威胁
在莫之谦的车上僵坐着,浑身不自在,努力想着微博上浏览过的各种各样的笑话,可憋不出一个。
“为什么和我失去联系?”还是之谦先开口了。
“我不想再打扰你工作了。”抓头皮干笑几声。
“是吗?那你为什么跟我说叫我等你?”
“呵呵,后来我爸爸不让我出国了。呵呵”
莫之谦表情一点都没变化,嘴角一丝都未上翘。从车柜裏取出一根烟叼在嘴裏,打火机帅气地点燃烟头。
烟雾缭绕,颖儿看不清之谦的脸,烟雾环绕的之谦模糊却轮廓分明,数日不见,之谦帅气未减,又增了几分事业有成的男性魅力。
颖儿花痴的看着,这就是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啊,这么完美的男人,自己多么的稀罕,却可能因为自己的私心,随时毙于爸爸的枪下。
扭过头,再看下去都要流鼻血了。车子正向海边行进,清凉的海风正努力地从车窗小缝隙裏钻进来。
“下车吧。”
“啊?这裏?”不容她多问,之谦的车已经在路边停下了。她莫名其妙地推开车门下去。
“等等!上车!”刚踏下地面,被之谦喊住。
到底想怎么样吗?说让我下的是你,下了车又让我上车,你恨我也用不着耍这么幼稚的把戏吧。颖儿嘟着嘴,又爬上车。
“你光着脚走?”
颖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许久,“啊!我的鞋子呢?”
“穿上这个吧,以后少穿高跟鞋,对脚不好。”之谦递过一双崭新的白色平底鞋。
“特地为我买的?”
“上次搭我顺风车的一个女孩子落在我这裏的。”
穿上鞋,咦,这个女孩脚跟她一样大?不大不小,穿着也很舒服。之谦又在狡辩了。
“还有这个。”之谦递上羊绒披肩,“外面风冷,穿上。”
“这也是那个女孩留下的?”颖儿调皮地问。
“恩。”之谦回了一句,看了她一眼,“你穿成这样去散步你不怕丢脸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