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夏至,自从那次之后星辰想什么时候出门再也不用报告,只是他并不知道每次出门都有暗卫跟着,韩翊依旧对着星辰宠爱有加,每天必修的功课一次不落。
午膳,星辰一直觉得韩翊不时看向自己,难道今天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吗?本来这几日天气渐热胃口就不好,这样哪裏还吃得下去饭,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韩翊,韩翊立马收回目光,等星辰继续吃饭韩翊又望过去,看着星辰的肚子,苦思:不可能要,怎么会,我明明每天都那么努力,不知不觉手就抚上了星辰的腹部,星辰一楞看着韩翊低声自语“怎么还没反应,明明那么努力了。”
星辰一听当然自己韩翊在想什么了,顿时脸色一变,拍掉韩翊抚摸自己腹部的手说“干什么那!不好好吃饭。”
韩翊灿灿的收回手,嘆了口气,看着星辰放下碗说“星辰怎么了?胃口不好。”
星辰擦了擦唇说“天气热了,吃不怎么下。”
韩翊也没多想,吩咐下次弄些粥和清单一点的菜式,吃完饭韩翊就和星辰说要去军营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便出了凤王府。
星辰也觉得身子乏得很,打了个哈切说“桃兮我记得夏至一到就有酸梅汤,我们小厨房有吗?”
桃兮笑着说“有,皇子等等,桃兮这就去给您端,喝了再休息吧,解暑气这是最好的了。”
说完立马跑了出去,不一会就端了一碗放凉了的酸梅汤,星辰尝了一口甚是喜欢,一大碗不一会就喝完了,还要喝,桃兮立马止住说“酸梅汤虽然好,可是伤胃,不能贪嘴,要不午睡一会起来再喝。”
星辰看了看知道桃兮为自己好,也不在说什么,刚躺上软榻就有下人来禀报说“皇子,外面有个自称是医仙谷的白姓男子求见你。”
星辰一听,睡意顿时全无,白羽、白羽是你吗?压抑住狂跳的心臟,说“快请,我这就去主殿。”
桃兮看着星辰,想跟过去被星辰拉住说“就在殿外等我。”
深呼吸,缓缓走进主殿,早已有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负手而立在主殿内,星辰试探的叫了一声“白羽?”
白襄慢慢转身,星辰看着不是白羽微微失望,还是礼貌的说“您好,请坐。”
白襄一笑慢慢行礼说“草民见过凤王妃。”
星辰脸色一白微微尴尬后退一步,握住椅子的手柄,尽量笑着说“您还是叫我星辰吧!”
白襄坐下说“礼不可费,草民这次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星辰低头说“您请说。”
放下茶杯,白襄抬起头说“王妃已经虚岁十六了,过不了几个月就吃十七岁的饭了,有些事情也该看透了,你和羽儿不合适,可况你已经是凤王妃了,此次我就是来给你们做个了断。”
星辰不断的深呼吸,捏紧了椅子,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
白襄看着星辰也觉得实在可怜,可是为了白羽为了医仙谷必须断!“冬至节便是我羽儿和小师妹林素的成婚庆典,凤王妃要是有时间不妨来医仙谷做客。”
星辰泛白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跌坐在椅子上,不可能!不可能!头越来越晕,一口气没提起来,昏死过去,白襄看着星辰昏过去立马上前诊治,没想到顾星辰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将一颗药丸塞进星辰嘴裏,掀开星辰衣袖露出手腕,白襄看了看星辰,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只能等着星辰醒过来,服了药星辰很快就醒了过来。
白襄起身行礼说“刚才草民冒犯了,以致王妃动了胎气。”
星辰如遭雷击,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腹部,木讷的开口说“胎、气?”
白襄点头说“已经快一个月了。”
星辰空洞的望着对面,眼裏失去聚焦,白襄看着心痛毕竟是星辰和白羽是真心相爱的,活活被分开,只是若再来一次我也会为了换取医仙谷的宁静将他推出去,走到星辰身前将一个瓷瓶放下说“这是医仙谷自制的安胎药,吃完我会再派人送来,如今你与羽儿这般光景缘份已尽,好好做你的凤王妃吧!韩翊真的很爱你。”
说完便离开了,桃兮见星辰迟迟不出来,走进去看着星辰一脸煞白吓了一跳慌忙跑到星辰身边说“皇子,你怎么了!皇子!”
星辰看着桃兮说“好冷!”
桃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子不对劲,慌忙叫人来扶星辰回房,韩翊在军营一听说星辰不舒服立即策马回去,一颗心七上八下,到了薇辰院看着星辰煞白的小脸心痛的不得了,做到床边说“星辰,怎么了?我回来了,没事了。”
转头对桃兮说“大夫怎么说。”
桃兮怯生生的看着韩翊说“回王爷话,皇子不许大夫给他切脉。”
韩翊一听星辰不肯看大夫,说“胡闹!这个时候怎么能由着他!给我请大夫来。”
星辰一听,慌忙开始挣扎说“我不要看大夫,我没病,真的!不我看,我休息一下就好。”
韩翊看着星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安抚星辰说“好好好,我们不看大夫,乖乖睡觉好不好。”
星辰慢慢躺下,闭上眼睛,过了一会等星辰睡着了韩翊让桃兮和今天当值的侍卫宫女出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桃兮一众人连忙跪下说“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有个从医仙谷来的白姓男子来找过皇子,只后皇子就这样了。”
白羽!韩翊捏紧了手,眼裏瞬间阴霉,咬牙切齿的说“是个年轻人!”
桃兮摇头说“看起来四十来了。”
韩翊一听不是白羽,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恩,我知道了回去好好照顾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