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完公务的秦焕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一双柔胰贴心地为他揉了揉肩膀“怎么样,可是好上一些?”
秦焕闭着眼睛,低声“嗯”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让耘儿出来?”
“什么什么时候,让他出府去找那个男人吗?我已经够丢脸了。”秦焕也是嘆了一口气。
“你别这样,耘儿才刚回来。”
“夫人,就是因为他才刚回来。”秦焕制止了周湄接下来的动作“我现在真后悔让他出国去接受什么西式教育,要是一直放在眼皮子底下也出不了这种事。”
周湄伸出手指揉开秦焕眉间的褶皱“不要多想。”
“夫人,咱们就耘儿一个儿子。他如果这样死性不改的话,秦家可就要绝后了啊。”
“且放宽心。”
哪有说放宽心就放宽心的,秦耘从小就没让他们操过心,在一干混小子已经知晓人事开始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秦耘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秦焕还挺为他骄傲的。现在看来,还不如当初让他浑一点呢,也比现在喜欢个男人强。
“老爷,我倒是有个想法。”
“不妨说来听听。”
“你先解除耘儿的禁闭。”
秦焕不解“这是为何?夫人不也是反对耘儿和另一个男人的事么。”
周湄笑笑“没有蛛丝,哪来的马迹。只有让耘儿自由了,我们才能顺藤摸瓜,找出那个耘儿恋慕的男人啊。”
“看看我,真是被耘儿气糊涂了。这件事就按照夫人的意思办吧。”秦焕心下稍安,这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伤口终于结疤,虽然一动还是会疼,但是比起只能在床上趴着的状态还真是好太多了。与此同时,秦耘非常幸运地又得到的周湄带来的他已经被解开禁足令的好消息,真是双喜临门啊。所以在贺豪再一次来看望他的时候,秦耘表达了自己要出去走一走的意愿。
七宝斋真是名不虚传,光是在门口站那么一小会,秦耘就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更为悲催的是秦耘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钱,于是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贺豪。
“怎么了?”
“我,我没有带钱。”
“你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有。”贺豪一脸戏谑。
妈蛋,老子又不是猫,你天天这样为难老子到底能得到什么乐趣啊!明明有钱就应该拿出来啊,好朋友不就是应该一起分享的嘛!秦耘挤出一个笑“咱俩谁跟谁啊,好兄弟嘛不是!我知道你身上有钱。”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钱?”贺豪故意问道。
你丫的成心的是吧!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不吃了总行了吧!秦耘有骨气地掉头就走,只不过步子慢的跟蜗牛有的一拼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了,别装了。进去吧。”
秦耘一听这话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五颜六色的糕点被分门别类地放置在不同的盒子裏,各种不同的诱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秦耘眼珠子直接就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