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珞的声音甜甜的:“自己赢的,我当然喜欢了。”
胡景若笑了一下,转头,却发现远处站着一身红衣,范昀爱理不理地让着自己的丫头抱着她的花,虎视眈眈地看着吴珞。
吴珞似乎也注意到了她,温柔地朝着她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胡景若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王败寇,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何必牵扯什么人情世故,但是本着不招惹是非的缘故,胡景若同吴珞说:“咱们绕开些走,听别的姑娘说,范昀不太好惹。”
没过一会儿,估摸着范昀是朝着另一处走去,她便和吴珞朝着别处的门出去,外头还是有些人,需要走一会儿才可以上马车,她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范昀便快步跟了上来。
其实一开始胡景若也没怎么防她,就是各干各的事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范昀已经到达了身边,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人群忽然朝着她们聚集过来。
吴珞手里头的兰花已经被范昀给弄到了地上,泥土溅了起来,吴珞的裙子上带着一些细小的棕点。
“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我把我的花赔你?”
吴珞低着头没有说话,那范昀也不晓得为何,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得意地看着吴珞。
吴珞冷着脸蹲下了身子,看着那盆兰花,低声说:“我不要了。”
范昀笑了一下子,巧笑着说:“你不要了?”
吴珞没有理她,范昀接着说:“这怎么好意思?但既然你不要了,我也就只好自己带回去了。”
她拿着花笑着,趾高气昂地准备走开,胡景若忙说:
“你站住!”
范昀转过头来轻蔑地看着胡景若,说:“什么事儿?”
这边有了动静,朱瞻基和朱瞻圻也听见了这个响动,跟着围了过来,在人群中看着她们。
胡景若接过范昀丫头怀里的花,一把抱在怀里,说:“这是珞珞准备给我的礼物,她不喜欢你的花,可不代表我不喜欢,我就是个俗人,就喜欢你手里头这盆衬你的花。”
范昀看着胡景若,眼神很不开心,胡景若说:“你既然说了你要赔,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那范昀眼神里好似有气,恶狠狠地看着胡景若,胡景若说:“我原是以为自己会手滑摔了它,可后来想着,我自己的花为什么要砸?我要把它养的好好的,天天摆在家外头给你看。”
范昀掐了掐指甲,说:“行吧!反正我也不喜欢,我本来也不想要。”
我靠!
原本胡景若还顾忌着这是朱瞻圻送的花,没有说这花俗不可耐,结果好小子,这范昀当着这两位的面,就这样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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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景若说:“不是你不想要,是你留不住。”
那范昀似乎又起了坏心思,准备同胡景若动手,一个拳头握得紧紧的。
胡景若撇了一眼范昀的丫头,那丫头怯怯糯糯地咬着嘴唇,一个身子连忙往后缩,一看就不敢得罪她。
胡景若心想:反正那丫头肯定不敢动手打自己,大不了就是自己和范昀的单打独斗,在古代,她可是跟着向鹰学了些功夫的人,武力值一定爆表。
胡景若慢慢地仰起了头,蔑视地看着范昀。
她俩熬鹰似的对视着,谁也不让谁,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后来胡景若才晓得,范昀是真的会功夫,而自己只是个半吊子。
但胡景若的气势实在是太足了!愣生生地喝住了她。
范昀耷拉下来了气焰,长叹了一口气,气急转身而走。
胡景若这才注意到吴珞,吴珞刚才一直在看她,而范昀走了后,她才怜惜地看着地下的花,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
朱瞻圻慢慢地走到了吴珞的面前,蹲下了身子,温柔地说:“这花坏掉了,改天我再送你一株新的吧。”
吴珞抬头一看,发现朱瞻圻蹲在她的面前,她忽然一笑,说:“没关系的,万一还能活呢?”
朱瞻圻听了这话,笑着点了点头,说:“我帮你一块儿收拾了。”
俩人在地上忙碌,胡景若忽然觉得有些格格不入,这俩人真的还挺搭对的,一个温柔娴静,一个素净美好。
她努了努嘴,悄悄地往后退了退,决心不破坏这样美好的气氛,却一下子踩着一个人的脚,她一转头,发现朱瞻基正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一张脸就在她的面前,朱瞻基淡淡地说:“退什么?直接看不就行了。”
胡景若尬笑两声,转回头任着朱瞻基在她的身后。
咳咳,原先还觉得很美好的场景,怎么忽然间就感觉不那么美好了呢?咳咳。思路手机端最快
斗草大会结束了后,回到了家中,忆起来斗草大会的一切,胡景若突然觉得自己的诗书的确应该要提高一下,便随手从书架上抓了一本书,又随手一翻开: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