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与我并不亲密,却直接晓得了珠子上有我的味道,难不成你以前闻到过我的味道,我的东西一向藏得十分的严实,不会轻易地给他人看,你又怎么会晓得?”
这个事情,漏洞真的是百出,摆明了王姑姑也晓得这件事情是陷害,但是她默认了这种行为。
自己百口难辨,而至于姑姑为什么要陷害自己,大地是因为连巧和连思都是自己的侄女,如果他们是这批表现中最优秀的,便能被分配一个最好的去处,而胡景若的存在,让姑姑感受到了忧心。
现在天子脚下,自己是钦点,行为处事一定要极为小心,但很明显,这些人处在皇宫的最底层,完全没有听说过钦点这件事情,而自己也绝对不能说出来,以免太过张扬,自己的每个行为说不定都是在朱棣的眼皮子底下。
胡景若挺直了腰板,说:“王姑姑,这些事情总该要有一下解释吧?不然随意定罪,可不是宫中的规矩。”
连巧有那么一些慌了,她本以为胡景若被官大地压着,立马就会收敛,然后被打一顿板子,从此之后就听她的话,可是她居然直接敢当面顶撞。
连巧说:“我见过你,我也闻过你那个香膏的味道,所以我就是晓得。”
胡景若挑了挑眉说:“是吗?在哪儿?说仔细些。”
斗草大会的时候,跟着吴珞,胡景若学会了一个设置圈套的技能,这件事情扯下去一直都不会有终止,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连巧的错处,然后证明连巧是错的,然后直接推翻,达到翻盘的目的。
但是,胡景若说的那些话都是她的主观认为,不会有人信她,至少不是实打实的证据,所以她要连巧在所有人面前犯一个错误。
心理学上认为,一个人撒谎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将自己的事情叙述的过于详细以便能够达到真实性,然而这个时候,也就是最容易犯错的时候。
连巧说:“我之前遇到过胡景若,胡景若还给我展示她用的香膏来炫耀,当时她就在我的面前涂了涂,我就闻到了味道。”
“有什么人证吗?”
“就我们两个,没有什么人证,但是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给我看的。”
胡景若说:“你记得瓶子颜色是什么样子的吗?”
连巧慌了,当时她在看胡景若的时候,胡景若已经收了回去,她记不得,只好说:“是一个淡绿色的瓶子,记不太清了。”
胡景若在连巧旁边笑了笑,说:“你错了,”随机胡景若走到了房间里拿出了一个淡蓝色地瓶子说:“装着这种味道香膏的瓶子是淡蓝色,你连这个都记不清楚,又怎么能将味道记得那么清楚。”
宫中认识全部都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包括王秋,胡景若说:“姑姑,是她在故意诬陷我。”
连巧连忙起身,说:“是我记错了,那天的光太亮了,我只觉得味道好闻,便忘记了瓶子,一时间也难以回想起来,今天看见了,突然间就记起来了,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瓶子,千真万确,。”
连巧接着加了句:“当时胡景若还问我要不要试一下呢?我就没有试。”
胡景若一副惊慌模样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从来没有给你用过。”
连巧说:“我没有血口喷人,就是这样的,千真万确。我记得清清楚楚。”最快
“你确定?”
“我确定。”
胡景若说:“姑姑,眼下成了,大家看好了,这个再连巧口中千真万确的香膏。”
胡景若打开了香膏的分层,说:“是新的。”
新的香膏有很明显的磨砂质感,而且有蜂蜡,按照连巧所说,一个用过的香膏,怎么会是新的呢?
方才连巧信誓旦旦地保证了那日见到的就是这个瓶子,无疑在所有人面前打了脸,所有人也都在那一刻沉默不言。
王秋说:“既然珠子已经找到了,那就是好事儿,这个事情应该是误会,就不用管了,大家就散了吧!”
凭什么散了?如果说自己被诬陷成功了,就是大罪,可是自己证明了清白,这件事情就这么草草收尾了。
胡景若越想越气,正准备说话,后来不知为何,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想起现在是在皇宫之中,终归还是住了口。
宫中能把一个人的斗志,快乐,傲气尽数抹去,现在想来,果真如此。
胡景若叹了口气,正准备走,王秋在身后叫住她,说:“胡景若,虽然你没有行盗窃之事,然而当面顶撞于我,同样是罪过。”
胡景若服了软,行了个礼,说:“景若知错。”
豪横的嘴脸一怒,说:“今晚,你给我提铃去!”
胡景若想着,终归只是提铃,大不了就是被吓着,至少也不伤身,还是不要硬刚了,便又行了个礼,说:“景若知道了。”
宫中多争纷,是非恩怨躲不过,你的顺心自在还要由他人来成全,顾这儿顾那儿的生活当真是不自在,就连一个小的地方都有这么多的争纷,更何况日后的路呢?手机端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胡景若,你能走多久?你能不能找到一个顺心自在的方式活着,有没有一个人?能来帮帮你,拉你一把,为你挡下一切的是非恩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