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明朝的斗草大会倒还是有点意思,胡景若和吴珞的马车到达了场地过后,就停到了一块宽阔的地方,刚下了马车就听到有许多人在一起侧耳交谈,一股高雅的气氛扑面而来。
斗草大会有很多的赞助商来协助办理,比如汉王,比如各类官员和文人雅士,而且此处除了斗草,还有各种一起比试的地方。
胡景若与吴珞是比较收敛的,给了请帖后,就自己悄悄地在四处玩耍,这里去看看小姐带过来的牡丹,那儿去看看公子带过来的玉兰杜鹃,胡景若不看还不知晓,一旦看了突然才发现原来自己居然有爱花的喜好。
吴珞比胡景若要懂花懂得许多,看到花都说得出名字,而胡景若除了一句:“卧槽,好好看!”便什么也说不出来。
胡景若转身同吴珞讲话,说:“珞珞,我没骗你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这么多姑娘都出来了,大家都在一起相处得很好的。你看,这儿多有趣?”
吴珞笑着点了点头。
人群有些推挤,吴珞和胡景若被困在人群之中,吴珞有点被挤到,胡景若朝着拥挤的那个方向看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却看见了一个姑娘,趾高气昂的模样,范昀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衫,打扮的也十分的艳丽,倒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她与吴珞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珞珞就像是出水的玉芙蓉,而范昀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又或者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红得耀眼。
这么高调的阵仗胡景若倒还是头一次见,这莫名引起了她的好奇,她倒想去看看这究竟是哪家的姑娘,才生得如此优越感十足,胡景若轻轻的拍了旁边的姑娘一下,转头问道:“这是谁家姑娘呀?真漂亮。”
刘瑾看到胡景若,突然间一下子轻笑了起来,说:“你以前没参加过斗草大会吧?”
胡景若嗯嗯地点头,心想那个招摇的姑娘肯定名气十分的盛,参加过斗草大会的人都认识她,胡景若附耳过去听,刘瑾看着远处,巧笑了一下说:“她叫范昀,家里人宠她宠的不像话,我们这些个人都不喜欢理她,能尽量避开就避开,免得招惹一身是非。”
胡景若听着这话,倒晓得那人不是因为才情而出名的了,便又接着问:“这样子说,她风评不算很好咯?”
刘瑾幸灾乐祸地看着胡景若,笑着看着焦点中心的范昀说:“谁敢说她风评不好?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哦。”
胡景若一下子惊觉,便说:“那要被那姑娘盯上了咋办?”
刘瑾是个斯文的姑娘,无奈地说了一句,说:“受气呗,他家从来不管她在外头的情况,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谁也不好得罪谁,谁也不好去暗暗地找人帮忙修理她,而要将道理的话,跟他们家讲道理,你讲不通的。”
胡景若惊讶道:“这么不讲道理呀?”
刘瑾接着看着范昀摇了摇头,说:“他爹讲道理,她不讲道理,闹起来谁家里传出去都不好听,而且就算是私下处理,家法也打不到她身上,你还去算这口气干什么?”
胡景若有些惊叹,这得宠成什么样子,又说:“看你这样熟悉,难不成你以前经历过?”天才
刘瑾说:“我没经历过,但看过,她撒泼起来可不得了,现在大家看着她都避得远远的,就让她自己出风头好了。”
胡景若摊手笑了一下,撇撇嘴看着刘瑾,刘瑾也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看着范昀。
胡景若看着远处的范昀,人很漂亮,只是有些趾高气昂,也不知是干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这些人这么看不惯她。
看到胡景若还在看,刘瑾说:“你不到处走走,来这儿看笑话干甚?”
胡景若点了点头,说:“我对这里还不熟。”
刘瑾热情地说:“这就要看你喜欢什么了,你要是喜欢偏文的,比诗词比才情,就往那边去。”
她给胡景若指了个方向,葱段一般的手指指着一处充满花草的地方,她又说了一句话说:“你要是喜欢偏武的,比如斗蛐蛐,武斗草什么的,你就去那边。”胡景若顺着她另外一只手指指的地方看去,是一个木制高台,色调比较偏向于棕色。
胡景若恍然大悟一样的点头,看着那姑娘,顺便问了句:“姑娘,姓甚名谁?”
刘瑾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娇俏地说:“我姓刘,单名一个瑾字。”
胡景若按照刘瑾的指示去找寻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却发现吴珞不见了,四下打望,吴珞就蹲在离她的不远处和其他姑娘一同聊天。
吴珞依然那样乖巧,半步也不离开胡景若,胡景若走过去拍了一下吴珞,说:“珞珞。”
吴珞回身看她,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欣喜而又美丽,胡景若说:“珞珞,往右处走是武斗,我可能会去那边,你要是喜欢交谈培花心得,你也可以去文斗那边,就是左边,”胡景若给她指了一下,说:“一会儿大约一个时辰后,咱们在这儿遇见。”
吴珞点头。首发╭ァんttp卅卅?sしzww.cΘmんttps://m.sしzww.cΘm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