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讨厌赵小顺是因为嫉妒,女的讨厌他是因为他带来的这个媳妇,从姿色上压了她们一头,而且赵小顺的媳妇对村里所有男人都是个诱惑,得严加防范,很累人。而老年人讨厌他,也是因为他媳妇,怕自家儿子不争气上了他媳妇的床,搞得后院起火鸡犬不宁。
赵小顺的媳妇叫杨小凤。
杨小凤不但样子长得好,而且皮肤极其细嫩白润,大家猜测这是她常年吃牛卵的缘故,村里很多人从她门前过,经常能闻到炖肉的香味,而且也有人看到她家锅里正炖着的牛卵,所以就断定,她和镇子上屠宰场的老板有一腿,要不怎么能经常不断吃到牛的卵子?
还有个说法就是,杨小凤吃牛卵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吃,连汤也不给赵小顺喝一口。
也有人说杨小凤吃牛卵是为了治病生孩子,但看她吃了几年牛卵了,也不见她肚子鼓一鼓。
不管怎么说,杨小凤是长得太出众,而且嫩得让人摸不清她的年龄,看赵小顺的模样都像四十出头的年龄了,杨小凤也最少应该三十多岁吧?但打眼一看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像没嫁过人的黄花大闺女,而且好像一直不长年龄,几年过去还水嫩如前。
赵小顺是怎么弄到这么一个人间鲜有的女人?谁也不知道,甚至赵小顺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得很清楚。
赵小顺的脾性被村里众人打磨光了棱角,但他媳妇却是个生猛的角色,村人轻易不敢惹她。
莫五爷讲荤故事的时候,杨小凤正好也在场,她不是在听莫五爷讲故事,而是和几个平时耍的近的闺女,坐在青石板的边上乘凉聊天。
听到这边热闹,而且听到是赵小顺那个像锅铲子刮锅的嗓音,然后就听到于小盛的骂声,杨小凤跳起就窜了过来,来了张口就骂:“谁他奶奶的骂俺家老赵是肉头了?不肉头能生出来个你?”
于小盛一看情势不对马上开溜,这杨小凤在他眼里不是母老虎,是只母狼,老虎不饿的时候还不伤人,母狼却不管太多,味道稍微不对就咬人脖子。
杨小凤不咬人脖子,她的看家本事,是捉人裤裆里的那个东西,攥住后咬牙切齿猛劲捏,能把人捏得大汗淋漓,快疼死的时候她才松手。
她这手段,桃花峪的男人们谁不怕?
找不到施展手段的对象,杨小凤就把气撒在赵小顺身上,走过去揪着他的耳朵骂:“你这怂样到处显什么能豆?就不能让姑奶奶省省心?放屁也放不出来一个好听的,早点滚回家睡觉去!”
赵小顺站起来瞪媳妇一眼,气得杨小凤一跺脚:“不服气呀你?不定哪天我捏死你,再找个毛头小子过家家!”
赵小顺灰溜溜离开场子回家去,看来他也尝过被自家媳妇捏老二的苦头,所以不敢犯犟。
赵小顺走是走了,但杨小凤的气却一下子不能消解,就找人出气,这一找就首先找到莫五爷头上,走过去蹲在莫五爷面前,奚落他:“莫五爷,你整天讲这些肮脏故事,也不怕折了你老人家的寿?”
正文第九章你看到我浪了
“咋肮脏了?”
莫五爷沉声问她。
“还不肮脏啊?你见谁家大姑娘小媳妇们,用红萝卜塞进去过干瘾?瞎编也得有点路子是不是?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村里小闺女们都让你教坏了,都回家拿红萝卜插着玩,然后再用红萝卜砸你老脸!”
“我说我的故事,碍你啥事了?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滚蛋,我也没让你家赵小顺来听我讲故事!”
“咦,你还强辩!那好,你讲你的,我做我的,我怎么做你也别管,等会儿我先把你孙子弄坏!”
“你敢!”
杨小凤不屑和莫五爷说更多,站起来的时候又损他几句:“裤裆里那东西早就枯萎得像经霜受冻的老黄瓜了,说说嘴上过瘾管屁用?”
损完扭屁股就走人,却不走远,看到莫小木混在人堆里,就坐在他身边。
而莫五爷被她的话呛的咳了一串嗽,终究没有想起来拿什么话回敬她,只得气哼哼的站来,丢下一大群热心听众就走,众人赶紧喊:“五爷别走,天还早着呢,再讲一个!”
莫五爷头也不回,走远去了。
他一走,人都走散了不少,稀稀拉拉剩下的几个,又都凑起在一堆儿说骚话,但说着说着也没劲头了,毕竟谁也没有莫五爷讲的故事好听,渐渐就都走散了。
桃子站起来想拉莫小木也想走,但是却被杨小凤一把薅住动弹不得,他还想站起来走,但是他力气太小了,杨小凤轻而易举又把他拖住放地上,莫小木急了,叫喊:“你为啥不让我走?你让我走呀!”
杨小凤嘻嘻笑:“嘻嘻,小毛蛋孩子听话,坐下和我说会儿话就放你走,好不好?”
转头对桃子说:“你赶紧走,你和莫小木又不一路,等会儿我送他回家去。”
桃子将信将疑的走后,杨小凤把莫小木拉在自己怀里,莫小木想挣扎,但力气太小挣扎不动,就挣扎站起来一半,就被杨小凤一把薅住莫小木大腿根的小鸟儿,使劲往下一带,疼得莫小木两眼生泪,不由自主就坐下了,气得他想跳起来骂她,又怕她真的一用劲捏碎了自己的卵子,那可一下子就疼死过去了,所以就忍住了。
“这不就好了嘛!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夏天穿的少,莫小木就穿一条大裤衩,上身光溜溜的一根线头也没有,杨小凤就用手在他身上摸,一边说:“摸着挺好受,细皮嫩肉的。”
“你也细皮嫩肉的,自己摸自己不就行了!”
莫小木没好气的说。
杨小凤一听他说这话,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咯!小毛蛋孩子,自己摸自己啊,那和摸你不一样的。”
“为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