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不是没有过。”
“哈,你真记得啊。”
所以,从理性的角度出发,他不能一口气抽太多了。
蒋泽宇笑着解释道:“你现在一场直播,就能赚几千万……十个亿,看似很多,但对于‘森先生’而言,也就几个月的事,这笔买卖很划算。”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让新员工熟悉公司的环境,同时也为了方便公司对新员工进行考察;另一方面,则是怕新员工认清公司的真相后,直接跑了。
李川不放心,便打算过去看一看。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李川回到了公司。
李川闻听此言,脸色一阵发红,他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纠结半晌,只吐出了一个字:“艹!”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强行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
“三木系”虽然很能挣钱,但二十四亿的资金体量,负担还是太大了些……这笔钱一拿走,没有一两年的时间,“三木系”根本缓不过来。
‘不行不行,我是老板,不能随便对员工下手,这太过分了!’
“能不能别骂人?”
“嗯。”李川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朱芳怀孕快三个月了,现在孕吐的厉害,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去澄海国际,当然是为了看朱芳。
“郑玲芳呢?”
无奈之余,他便掏出手机,给陈晨发了条微信:【来我办公室。】
李川拍了拍脑门,自我嘲讽了一番。
“这个……”
“嗯?”李川一时没明白。
所以,蒋泽宇让朱彦凯和杨明轩准点下班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
“我想让你安稳点。”
他回到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尝试入定了几分钟,但是没什么用。
找郑玲芳做什么?
做……
有了这十五亿,他即便不做任何投资,也彻底财富自由了……不得不说,这个诱惑还是相当大的。
不过,当他去到财务室的时候,发现郑玲芳并不在里面。
‘郑玲芳不在,这可怎么办呐?总不能憋着吧?’
所以,他开始做直播带货后,就不再刻意与潘文涛维系感情了。
“确实少了。”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滚不了。”
电话中,李川向郑玲芳详细说明了情况,并安排了相关的任务。
“你先把门关上。”
“怎么了?你觉得贵?”
“没事没事,你忙吧。”
……
他驾驶着黑色埃尔法,赶往了澄海国际。
人脉关系这东西,有轻有重,用得上的人脉关系,他肯定会悉心经营,但用不上的人脉关系,他就不会太当回事。
所以,该付款方式并没有限定死,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将来还是可以进行调整的,三木控股只需要保证一个最低限度,即在三年内结清所有欠款,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
“三十亿!”
“没关系,我们可以做一个利润分配协议,比如公司每个月挣的钱,留下20%用于维持日常运营和拓展其他业务,剩下的,拿去还你的债……公司现在的利润很高,20%完全够用了,不会影响到什么的,你放心。”
李川眼珠子一转,心里升起了一丝冲动。
昨天晚上,他干巴巴的搂着朱芳睡了一夜,什么都没做,整个人憋的有些难受,现在想释放一下。
“滚!”
‘特么的,我这想什么呢!怎么见个女的就……’
如果“森先生”的商标和经纪业务,估价是三十亿,那按照80%计算,就是二十四亿,扣除掉各项税款,最后还能剩下十五亿左右。
今天是周五,明天是周六……每周六固定在抖音直播,这是正事,他当然不会忘记。
“哪里不舒服?”
“嗯?”
李川这样想着,再次拍了拍脑门。
那时,李川还在做探店视频,很多事都需要仰仗潘文涛,他本着“利益至上”的原因,时不时就会跟潘文涛打打招呼、维系一下感情。
“战斗”结束,已经临近中午了。
这名女财务姓朱,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好像是上个月刚刚入职的,年龄不大,二十出头,长的不错,身材也还可以。
李川加上他,已经有半年多了。
就是在这个时间点上,他认识了潘文涛。
“好。”
三木控股将收购森先生工作室,交易价格为二十亿整。
“嗯,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蒋泽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你最近总想着从公司薅钱,前段时间,我去香港帮你办家族信托的时候,你就从公司薅了一个亿,现在又想薅……你这一趟接一趟的,哪个公司能顶得住?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想薅,那就干脆让你一次薅个够,省得你整天惦记着。”
“当然记得。”
“怎么了?”
这不就是他昨天晚上安排给郑玲芳的任务么!
‘靠!脑子怎么糊涂了呢。’
这些东西比较杂,想要全部处理完,起码要等上一个星期。
李川有些奇怪,冲着旁边一名女财务问道。
刚坐下,他手机就响了起来。
“对啊。”
刚开始,他们的联系还颇为密切。
此外,蒋泽宇的态度也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然而,这一两年恰好是直播带货的黄金发展时间,这要是错过了,他恐怕得后悔一辈子。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冲昏头脑。
“……”
等过上一段时间后,公司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那时,新员工往往已经工作过一段时间了,有工资压在那里,跑的概率会大大降低。
如此,蒋泽宇为什么还要提醒他?
中间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李川突然生病了、不能直播,或者发生了什么不可抗力,“三木系”的整体利润就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可能就支付不起“每个月两亿”的欠款了。
经过李川和蒋泽宇的一番交流,“森先生工作室的收购事宜”被正式确定了下来。
“这儿。”
晚上八点左右,电话挂断。
这是资本压榨的一种手段,很有效,但是很多人不知道。
眼下,他们已经有四个月没怎么联系过了,只在过年的时候,互发了一条祝福微信。
这种情况,本该一直持续下去,但是李川万万没想到,潘文涛竟然会主动打来电话。
‘什么情况?’
李川心中疑惑,微微蹙了蹙眉,然后选择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