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调喜欢几度?”唐天问道。
“这天用得着空调吗?”易桢疑惑,“还好吧,二十五六度挺舒服的。我不太喜欢睡觉开空调。”
完了完了,最大的分歧产生了。空调党vs非空调党,简直像南北咸甜豆花一样,属于世纪之争。
唐天心想,要不我配合一下。
易桢见唐天面露难色,主动说道:“你想开就开吧,我要觉得冷,就往你身边蹭蹭。”
唐天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是的,我习惯把温度开到二十二度,挺低的,你晚上多註意些。”
“好!天不早啦,你先洗还是我先?”身为基佬,易桢有一定的意识,没有在唐天面前裸/身换衣,准备去浴室。
“不不不!我洗过了,你去。”唐天连忙摆手。
等到易桢进了浴室,唐天从沙发上窜起来。小心地看一眼浴室方向,长舒一口气,还好浴室有门有墻,如果是磨砂玻璃的,他可遭不住。
两只纤长分明的食指不安地对戳,唐天紧张得不行。
对于纯情小处男说,猛然看到心上人的出浴景色,还要同床共枕,未免太刺激了。
唐天幻想着易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晶莹的露珠滑下,圆脸通红白嫩,小鹿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唐天拍拍脸,有点上头。
“唐神,我洗好了。”易桢声音爽朗。
唐天兴奋地抬头。
皮卡丘的睡衣把身材遮得严严实实,显得像个未成年的少年。湿漉漉的头发趴在脑门,遮住了眼睛,整个人磕磕碰碰地往前走。
唐天佛了。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审美。为什么看上这货?有必要去看看眼科。
他拿起毛巾,一把盖住易桢的圆皮球一般的脑袋,认真地给对方擦头发。
“别感冒了。”
“哦。”易桢顺势摸着床边坐下。
只有秦小小经常帮他擦头发。小丫头手劲大,还好玩,把他的头发折腾来折腾去。
别看唐天平时一脸严肃,真的是非常温柔的人。易桢能清楚地感受到唐天的细致小心,心裏不觉泛起暖意。
等把头发擦到半干,唐天又拿起吹风机。
黑亮的双眸专註地看着易桢,犹如暖阳下的大海,深邃而又温暖。
易桢心臟漏停一拍,伸手拿过吹风机,阻止了唐天的继续服务:“谢谢tony唐老师,我自己来。”
等易桢别别扭扭地吹完头发,唐天换好自己的睡衣,深蓝色丝绸质地,一看就知价格不菲,关键是要遮不遮,坚实有力的胸肌欲隐欲露,性感得犹如雕塑转世。
易桢双眼一闭。后知后觉地从大大咧咧的状态反应过来。
我满以为自己是个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实际上,我就是个老色批。
有点眼馋。
“时间不早了,睡吗?”唐天轻声问道。顺手扯开了羽绒被,露出了枕头边上趴着的毛绒玩具。
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灰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