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谷玉偷偷翻了个白眼,下不去手?明明是憋着坏,想看她出丑。
茍谷玉笑着回:“尽管狠狠打,妹妹怎么可能怪前辈呢。”
又是一次,黎莉儿下了三分力气,茍谷玉第三次跌倒,漂亮娇嫩的脸蛋微微泛红。
不过,再来。
这次用了五分力气,却没有出声响,相当于闷巴掌。
“给小玉补妆,再拍一次。”类导明显火气大了,线条再粗,也能看出黎莉儿在装相,故意刁难。
“小玉,类导生气。我也没办法,下次可会下狠手。小玉不要怪我哦。”黎莉儿笑吟吟。
“姐姐只管打。”茍谷玉眼圈含泪。
背景板易桢跟着一遍遍过戏,看着就替茍谷玉疼。
黎莉儿果真如传闻一般,不能开罪,为人忒阴狠了些。
再次开拍,黎莉儿双手一扬,眼裏闪过一丝厉色。一旁站立的易桢看得一清二楚,脑子一抽,挡在了茍谷玉面前。
“啪——”响亮的耳光。
易桢顿时肿起五个手掌印,黎莉儿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两条血色伤痕。
现场有一瞬间的沈寂。
易桢一脸不好意思的尴尬:“脚滑,脚滑,抱歉。”
“咔!易桢,你怎么回事?你占个位而已,不用这么露脸。会不会拍戏?这戏还拍不拍了!”
类导发飙,说话难听。
黎莉儿影后的面子总是要给,更何况黎莉儿身后有大金主,只好让新人受累。
类导内心庆幸易桢的出现。这巴掌落到茍谷玉晾脸上,怎么也得养个四五天,她的戏得往后拖。
黎莉儿不笨。类导冲易桢发那么大的火,其实敲打她呢。
黎莉儿虽不甘心,却懂见好就收,立即鞠躬道歉,不忘甩锅:“类导,这是我的失误。易桢突然离那么近,我吓了一跳,力度完全失控。”
“行吧行吧。”类导摆摆手,“下次不要失误了。”
类导生气,黎莉儿不好再作,给了茍谷玉一巴掌,声音响亮,下手不重堪堪红了脸,这场戏总算结束。
休息间,秦小小小心翼翼地为易桢的脸消肿,心疼地直抽气:“这个女人太狠,我们桢桢如花似玉的小脸蛋都花了。”
“什么叫如花似玉?英俊,懂吗?爷这叫英俊。”
易桢浑不在意,他痛觉弱,感觉不到疼。
两人正闲聊,茍谷玉敲门进来。
“你还好?”茍谷玉小心问道。
易桢起身,微笑道:“没什么大碍,不用放在心上。”
茍谷玉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易桢一眼,语气凶狠:“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啊?”易桢傻了眼。
“你怎么说话呢?要不是我家桢桢帮你挡了一巴掌,现在毁容的就是你!”秦小小怒气冲冲。
易桢内心吐槽,小小这大惊小怪的劲,挨巴掌罢了,怎么就成毁容。
茍谷玉自顾自地坐下,点燃烟,缓缓吐出烟圈,嘴角微勾:“多管闲事。我早知道这场戏不好过,安排了人就近偷拍,准备过几日把视频放到网上,狠狠踩黎莉儿一脚。你们这一搞,我前面那几巴掌算白挨了。”
“不知道你图什么……去开罪黎莉儿,她在圈内地位很高的,背后又有大金娱乐的董事撑腰。”
茍谷玉轻轻弹烟灰,说话似讥似讽:“不要以为辛少卿看重你,你就能充英雄。行事之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茍谷玉身后的资本,正和大金娱乐不对付。她这才敢和黎莉儿正面刚,像易桢这种小虾米,做两人之间的炮灰都配不上。
“走了,希望还能看见你哟。”茍谷玉抛了个媚眼,烟蒂丢在桌上,风情万种离去。
“这女人怎么这样!自古脑说一堆坏话,太过分了。”秦小小气得脸通红。
刚才挡枪,本就是冲动之举,易桢自己根本没有过脑子,别人也没有义务领这份情。更何况,茍古玉话说得难听,却也是在提醒他。
易桢因此也没怎么生气。他一向对陌生的人怎么对待自己,看得很淡。喜怒哀乐嗔痴怨念,从来只给最亲近的人。
“对!太过分了,烟头不丢垃圾桶,也不知道关门,没素质。”
易桢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正要关门,猛然看到门外站着唐天的经纪人晋西。
“晋西老师。”诧异一闪而过,易桢笑着道,“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