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遗憾,我们并没有配备註射剂之类的针管,就算出去买也不大容易。看来只能用最传统的方式把药给它灌下去了。”总算是算出来服用剂量的糖衣药在经历几次餵药片未能成功后逐渐暴躁。
提灯也看到了仓鼠难以将药片吞咽下去,对于糖衣药打算将药片磨成药粉冲水的办法自然不会提出疑议。
两个人又折腾了不少时间,总算是成功将药水给仓鼠灌下去。糖衣药出品的药物向来见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仓鼠的腹部就开始咕噜噜的响,随即深棕色的米粒大小的椭圆自笼子的空隙落在了桌子上。
一颗耀眼的晶莹宝石就在那些椭圆之中一同堆彻,提灯看着糖衣药逐渐变黑的脸,快速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辛苦你了糖衣药,时间不早我先回去睡了!”
余音还在房间中回荡,可是糖衣药连提灯的半片衣角都看不到,他也只好捏着鼻子认命地清理了桌面。
未合紧的门缝向外透出一丝光线,走廊在浅浅的闲话声中重归寂静,糖衣药站在门口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后,在众人的沈睡中缓缓笑了起来。
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愉悦,将清理干凈的宝石握在掌心中,对着吊灯欣赏宝石的璀璨,沈迷了许久后才将干涩的眼睛转开,他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拨打了一通海外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老人沈稳的声线在电波中扭曲的嘶哑,“殿下,尽管我总是说我们要少些联络,但都这个时候了还打电话给我,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吧?”
“是啊,散人,我的老师,如果你在这裏,你也会和我一样兴奋的。”糖衣药低头哧哧地笑了起来,“我的手中现在有一颗选择宝石。”
“选择宝石!?”在海外的散人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种信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状态在宴会中突然站起来,他没有理会旁人投来的疑惑眼神,快速地离开了宴会厅,在无人的地方继续说:“一直以来发现的选择宝石大多聚集在欧美国家,我还以为所有的宝石都遗落在欧美,没想到日本竟然也有吗?”
当初关于选择王冠的争夺是由各个国家的超越者进行的,主战场自然也聚集在了那些实力强大的土地上,现在还知道选择宝石的猎人们也多是在那些土地上活动,没有人会想得到竟然也有流落在外的宝石。
糖衣药紧紧握住宝石,锋利的边缘咯的他的掌心生疼,可这份疼痛恰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选择宝石可不会自己长腿漂洋过海地来到日本,再加上这一次x刚刚到横滨就有人上门委托任务,这背后一定有什么组织在操控着一切。”
散人从他的话中听出担忧,对此哈哈一笑,“殿下,你觉得这是危机,可要知道机会往往就掩藏在危机之中。更何况这只是x的危机,可不是你的啊!
”
“你说的对,这只是x的危机,不是我的。”糖衣药吐出一口郁气肯定地说道:“我们已经拥有了选择王冠,哪怕只有一颗宝石,我们也依然能够改变世界!”
糖衣药的畅想还在继续,刚摸到门外的茉莉却已经听到了这些,她捂紧口鼻蹑手蹑脚地离开糖衣药的房门,但她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中。
她和熊小姐住在同一间房,哪怕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外久留,却还是选择将听来的信息立刻传递给自己的姑姑。
尽管现在的时间并不早了,可是饼干拨出去的电话在第一时间就被接了起来。
“饼干?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姑姑,糖衣药和散人的手中已经有了选择王冠,现在他也拿到了一颗选择宝石,他们的计划好像可以开始了!”饼干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种环境下轻易联络茉莉,但从糖衣药那裏得来的信息让她实在拿不准註意,她在担忧之中却只记得要压低声音以防被人听到,“怎么办?我直接抢走宝石?”
茉莉听到自己的侄女附近有水流的声音,知道饼干此时是躲在浴室中给她打电话,她的计划并没有告诉饼干,缺少信息的饼干无法将整条信息链拼接完整,她担忧着糖衣药和散人的计划就要完成才会在惊慌中不顾安全地联系了自己。
茉莉看着眼前墻壁上的人物关系表,一时响起她今年应该才十五六岁,本应该在学校中肆无忌惮的和同学们玩闹,却因为自己的私欲在幼时就进入到x中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想到这裏她缓了缓声安抚着说:“饼干,不要担心,那颗宝石是假的,一切都在可控之中。”
茉莉身后的电脑传来了一道提示音,她走到电脑前,点开刚刚收到的邮件,露出一个预料之中的笑容。
“饼干,接下来会有更多的虚假宝石出现,但那些都是假的,真的都被那些实力强大的组织把控着,除非有人想不开非要下场将横滨这片海搅的更加浑浊。”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那么她也只能认栽,但计划了十年的行动,散人早已咬住了诱饵,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