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
“嘟嘟嘟~嘟嘟嘟~”
太宰治晃动着肩膀,双手插在沙色风衣口袋中,口中哼着不成调子的小曲,从外面回到武装侦探社中。
国木田独步和宫泽贤治早已回来坐到了办公位上,甚至可靠的国木田已经着手写起了本次的工作报告。
他抬手撑了一下略微下滑的眼镜,对太宰治散漫的态度表示不喜,“太宰!你这家伙究竟跑去哪裏了?怎么到地下的时候你就不见了?”
今天的工作有些古怪。
无论是那个神秘的神域组织,还是在神域基地中遇到的那几个只有代号的人。
这些细微的线索都在指向着有人将武装侦探社拉扯进了一个阴谋中。
国木田疲惫地揉着眉间,等着太宰的回答,结果余光却看见他耳朵上带着的降噪耳机。
更加恼火!
但是没等他起身准备和太宰治理论一番,窗边的江户川乱步摇了两下弹珠汽水的空瓶子,玻璃弹珠在狭窄的玻璃瓶中晃动着敲击出清脆的甜腻声响,他并没有回头看,仍旧是站在窗边,只是将那个空瓶子举到眼前,充当望远镜向外面看。
“原来如此,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在这场棋盘中担任着棋子的作用。”
“这可不像是单一一个组织搞出来的行动啊!”太宰治不知何时将耳机取下,坐进了办公椅中摇晃着上身,“虽然被利用了让我很不甘心,但是找不到幕后之人这点才最让我恼火啊!”
“这一次的事件可是看做是套环,我们不知道是在那一层,同样的,我们唯一能接触到的那些人也在这些套环裏,且并不比我们知道的更多。”厚底的玻璃瓶其实并不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的景色,乱步举了一会手就放下了,将弹珠汽水的瓶子放在桌角上,自身也坐了上去。
他们两个的对话并不能让国木田清楚地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让他更加迷糊了,他又推了推眼镜,“乱步先生,你们说的是今天的这场行动吗?”
乱步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沈思了一下才回覆他,“一半一半吧。”
今天的活动才是这起事件的结束,但是起始可不是,甚至要更早于那个神秘组织找上他之前,或许也要早于那个异能者‘千裏眼’行动之前。
“看来还是要跟社长说一下才行啊,要不然我总觉得我们被人算计进了什么计划中。”
这句话一说出口明显受到了武装侦探社全体成员的註重,不过十分钟之后,原本休息的调查员们也都赶来了侦探社中。
“那么,乱步你有什么发现吗?”
为首的中年男人眉间刻痕严重,满脸的严肃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心安,这是他们的社长——福泽谕吉,无论出了多大的事,只要他仍旧在引导着侦探社,那么他们就是无敌的。
乱步一改往日的悠闲姿态,难得严肃起来,他面向福泽谕吉说:“社长,关于今天的行动我认为这是敌人的圈套。”
他并没有卖关子,直截了当地继续往下说:“之前我对于这一次的事件一直以为是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异能者‘千裏眼’开始,但那其实只是引侦探社入局的一个引子,现在已经没有线索指向起始点是从哪裏开始的,但是从有限的情报中还是能够知道参与进这次的事件中不只是明面上的神域组织、港口黑手党、那个之前委托过我们的神秘组织以及我们侦探社了,其后必然还有着一到两个组织的手笔参与其中。”
短发的俏丽女性眼神犀利地看了过去,作为侦探社中的医生,与谢野晶子向来不会在第一线战斗,但是关于那个神域组织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人为制造异能者,自诩堪比神明的脑残组织,“那就是有将近六个组织都和这个神域有关系?”
“又或者说是和神域的人造异能者有关系。”国木田严谨地纠正了一下晶子的话。
“仔细想来其实他们的计划很严谨啊!”太宰治趴在桌上双手交迭被下巴压住,说话的时候头顶的发丝跟着一翘一翘的,“哪怕是异能者‘千裏眼’也只是为了引出乱步先生的兴趣,从而让我们知道神域组织。而花小姐她们的那个组织,啊好像是叫做x,其实也只是一个执行环节,让我们知道x与神域是敌对关系。这样一来,哪怕是在神域基地裏遇到她们,也只会当做大家是目标一致的同盟,转而一起攻击神域和港口黑手党。”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侦探社在向黑手党们开战了。”
“还好,无论是x还是我们,都没有打算和港口黑手党开战的想法,要不然横滨又要乱起来了。”
乱步眼风扫过太宰治,“不,或许这就是幕后之人的企图,让横滨再一次地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