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地得到了家中长辈的关怀,花笑的十分温婉,“请放心,我们现在可是敌对关系,况且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情爱我已经无暇顾及了。”
如果能让你活下去那自然最好,但花并不会这么乐观的以为事情的发展会如此舒心,她做好了无疾而终的准备,她要在过去咬下散人的肉,给他带来切肤之痛,这样等回到未来的时候他们的胜算才会更大。
是啊,仇人尚在眼前快活,她怎能撇下这十几年来的恩情去享受生活。
此仇、此恨、此冤,是驱动着她走到现在的唯一原因!
幽紫的光圈一如既往地将澎湃情绪遮掩下去,无人察觉到花的怒火在燃烧着她的生命。
“啊,说起来,我回来的时候听茉莉说,有个委托被分派下来了,你们要不要看看?”神算突然从窗边冒出头,手裏夹着一张信纸,还特意晃了晃。
靠在窗边的红豆杉将信纸扯下走到大师身边展开,正准备看时就听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在的神算说:“说起来,我还算是个好男人吧?红豆杉,要不要依靠我试试呀?我很靠谱的!”
努力自证的神算并没有得到回应,倒也不洩气,勾起唇角施施然又从窗边消失了。
小时候看不懂,等长大后浸在美好滤镜之下的过去也丢失了真实,但蒙受时间恩赐,再一次亲历曾经的时光时,花总算是察觉出横距在这两人之间的异样,她悄悄看了一下红豆杉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她的老师仍然在走一条孤寂的路,她拦截住所有想踏入这条路的人,温暖的情感也只能在外徘徊。
可就是这样的她,在丢失了那温暖情感后,将自己的心也锁住了,徒留不可抹除的悲痛将她吞噬。
花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下去,连着郁气一起压得整个人沈甸甸的。
“时间啊,最是无情。”红豆杉冷漠着将视线粘在信纸上,她向来警醒,空气中不易察觉的流动都能捕捉到,自然不会遗漏花掩藏下去的遗憾。
“不要去追求虚假的梦幻,脚印落在实处即为真实。”
纵然她们之间确有情愫,可横距其中的现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即便知晓了神算会死亡这一未来,但虚无缥缈的未来并不会一成不变,不要因为无法抓到的未来扰乱已有秩序的当下。
“真是理智的过分啊,我都要心疼神算了。”大师嘴上说着可惜的话,面上却只有对信纸内容的严肃。
他放下信纸,眼睛飘忽地环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花的身上,“说起来,花还真是出落成一个好看的女孩子了啊!”
这话略有深意,不等红豆杉表态,花抓住机会回道:“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x不确定式的成员了。”
“真是个好孩子。”大师将信纸迭好放到手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那位中原先生呢?”
这一问题总不会是想问中原中也人在哪裏,花猜测是信纸带来的任务需要他们进行协助。
但,是以什么身份来协助就不知道了。
已有的信息不足以让花对中原中也进行一个全面的认知,大师似乎也有意试探他,花顺水推舟回着:“是一位会帮老奶奶过马路的黑手党呢,意外的是个好心人。”
大师瞇着眼睛看花纯良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说:“真是个好消息啊!”
“终日打雁,要小心被雁啄伤了眼。”红豆杉语气凉凉地提醒着,却也并不真的担心大师,就像手脚不会质疑大脑的指挥,她对大师的信任是如铁壁一般的牢固。
倒是花尝试挣扎了一下,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问:“不如也让我知道下之后要做什么吧?”
大师的眼尾勾住花的期盼,微笑着保持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