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纸牌摔在牌桌上,花色牌面朝上,压住低下小点数的牌。
谢庆痞气地笑道:“要论牌技还得是看我啊!”
“真是服了你了,跟你玩牌总是输,你是不是有什么技巧啊?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教教我们呗?”其中一个汉子见输牌后,倒也不恼,麻利地将散在牌桌上的牌拢起。
另一个汉子吊着眉眼,撇嘴没吱声。
谢嫂子的进屋打断逐渐升起的古怪氛围,“老公,下午那俩小姑娘回来了,还带了个家裏的兄长,诶呦,不是我说,人家这模样怪俊的咧!”
好说话的汉子见状将牌收起来,扯着另一个人对两人笑道:“哟,嫂子晚上还得忙一会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明天在约哈!”
“行吧。”谢庆将桌上的几个硬币放在手中来回抛着,分量不轻,他脸上笑意加深,“有时间再约,你放心下次哥哥教你,这牌想要玩好也是有技巧的,这要是外人,我可不会说!”
“欸!好哥哥,你这话我可是记住了,谢佳给我做人证的哈。”他嬉皮笑脸地向谢庆做了个辑,“那就不打扰您二位了,我们这就家去。”
说完他就扯着谢佳往门外走,和花一行人在门帘处撞了个正着。
大抵心中气愤,谢佳面色不虞,明知这是谢庆家还是压低了声音抱怨,“这鬼头,滑的很,你可别被他骗了,什么教你玩牌的技巧,只怕是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把你的钱榨干凈。整个村子谁不知道他啊!”
“行了,你少说几句吧,我还能不知道,我这不是图他能帮忙搭上线吗?等咱也上了船,往后就不用那么辛苦做工了。”
谢佳冷哼了一声,“这可是丧尽天良的事,你愿意做,我可不愿意,要不是你硬拉着我说耍牌少人,要不然我可不会进他谢庆的大门。”
两人拉拉扯扯地往远处走,声音越来越低,再难听清内容。
花看向神算和红豆杉,几人眼神闪烁,都将谢佳这个人记下了。
“谢大哥,谢嫂子,真是对不住了,这么晚还来叨扰你们。”花率先向屋裏打起招呼,“怪我们不清楚,竟然搅黄了谢大哥的牌局,真是该罚!”
谢庆将赢来的散钱一一装进口袋中,等都装完,两个口袋已经鼓囊囊的了。“嘿,哪裏就说的上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呢,我这两个邻居人虽然不坏就是好耍,我也早就顶不住了,你们来可是解救了我!”
他又看向红豆杉和花身后的神算,眼神上下打量着,“哟,我听你们嫂子说了,这就是你们本家的哥哥?这可真是俊俏啊!”
神算上前同谢庆说起话:“承认承认,今日一见谢大哥,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孔武有力,谢大哥这一眼看去,该是有名的大将军呀!”
神算说的浮夸,却正得谢庆的心意,眼见两人越聊越开心,话题也逐渐跑偏,红豆杉轻哼了一声提醒神算。
他眼明心明,将话题绕了回来,“唉,谢大哥有所不知啊,我这次出门是背着家裏人跑出来的,都是我那个李燕妹子,本来之前通信还好好的,谁知道最近竟然联系不上了,我这两个妹子不放心非要过来找人,我又不放心她们也跟着跑了过来。我听妹妹们说,谢大哥你知道李燕妹子的事?不知道方不方便详细说说呢?”
神算还暗示着若找到了李燕,事后自当备上厚礼以作感谢。
谢庆听出来这个弦外之音,吊着的眉眼难得挤出几丝笑纹,“我和你们有缘,自然会用心帮你们了,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白日已经同两位妹子说过了,现在同你讲只怕也讲不出什么花来。不过我晚间到确实是又想起来个事,还想着要找你们呢,结果你们就来了,那咱们就坐下;来说吧。”
谢嫂子将白水倒入杯中放在众人面前,忙活完后也跟着坐了下来。
谢庆摩挲着下巴,缓缓开口说道:“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个村子占着地点好,所以会有许多过路人来往,路人嘛,只要不是住的久的,其实大家都不会有什么印象。其实前段时间裏,李燕姑娘在外走动的少的那个时间,我对一个男性印象特别深!”
他提起那个人时用力拍向自己的大腿,脸上是一副虚假的悔恨,“那个男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还带着金框的眼镜,看起来很厉害哦!不过他那个时候在招待所也不跟人打交道,,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不太深,也就是我天天没事闲的到处乱逛,这才记下了他。”
“这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若只是不同人打交道,也可以说是为人内向。”
“不不不,这可不是内向。”谢庆连忙摆手,“我对他之所以有印象就是因为他前后态度不一样,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