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手机裏进来两条微信消息。
「你们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那时候你奶奶偏心,从不管你们,没人帮我带孩子,所有事都是我亲力亲为,养你们两个我是投入了毕生心血。江舟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第一次做母亲,可能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用逃避来掩盖我的心痛,这几天我和你爸都说好了,我们会慢慢接受这一切。」
并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程月华江德本坐着,怀裏抱着哇哇大哭的小江笑,江舟靠着江德本的腿,撑着脑袋一脸天真的看着镜头。
看完这些,江笑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她肩膀也随着悲伤的情绪剧烈的涌动着,思文赶紧递上纸巾,安慰道:“我的好宝,快别哭了,哭花了妆,一会儿你怎么上场啊。”
江笑顾不得那些,在人头涌动的后臺发洩着自己的情绪。
在小年前的这一天她和自己彻底和解,和解的代价就是她等下要顶着肿眼泡上臺跳舞,不过没关系了,她内心滚烫。
和外商谈好之后,陈修阳就招呼手下的人去安排接待客户,他起身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致以歉意,“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未婚妻演出的日子,恕我没办法奉陪,不然她生气,我就该倒霉了。”
几个老外听闻后都哈哈大笑起来,表示理解,陈修阳再次微微躬身,随后拿起车钥匙就下了电梯,他看看时间,已经开场了,江笑的节目在第八个,应该来得及。
到了电视臺的门口却被保安拦住,告知节目已经开始,有电视臺的直播,开场之后一律不得入内,陈修阳好一阵解释最终还是被拒。
眼看就到江笑的节目了,陈修阳灵机一动绕到后臺矮墻处。
是的,他准备翻进去,想到上次翻墻还是在逃课去图书馆的时候,他笑了,怎么说呢。
上次翻墻是为了江笑,这次翻墻还是为了江笑。他把嘴裏剩下的烟蒂抿灭在地上,胳膊一撑,手上一个用力轻松越过去。
推开休息室的门,他听到主持人在话筒裏的声音:“接下来有请曙光社区给我们带来的舞蹈节目,让我们掌声有请。”
他脚下加快步伐,终于赶上,他站在最后排一眼就看到舞臺上的江笑。
随着音乐的节奏,江笑翩翩起舞,她脸上挂着笑,可能因为害羞,她脸颊红红。
舞臺上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陈修阳不自觉的又想到学生时代的那个江笑,两人就这么重迭在一起,这个姑娘马上就是他的妻子了。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不现实,想加速把她融进怀裏。他看的痴迷,直到音乐声结束,他才和人群一起鼓掌。
陈修阳在后臺处见到江笑,上一秒她还笑着和思文说话,下一秒看到陈修阳脸就立马沈了下来,不满的说道:“我都结束了你才来!”
思文见状,借口自己有事,和陈修阳打了招呼,拎着包赶紧开溜。
陈修阳笑吟吟看着她的模样,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江笑接过去一看发现是陈修阳录的自己。
“什么嘛,你给我拍的好丑!”
等她转过身,二人对上视线,陈修阳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哭了?怎么了?”
江笑不想跟他说太多,披上羽绒服收拾自己的东西,推搡他往外走,“没什么,先回家再说。”
一路上陈修阳都没主动开口说话,江笑坦白是跟程月华女士和好了,所以哭的,是幸福的眼泪。
可是解释清楚之后,驾驶座的人仍旧沈着脸,冷冷的“嗯”一声。
这惹得江笑一头雾水,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这男人驴起来,照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这么一直持续到睡前,她洗完澡吹干头发钻进被窝,响起了敲门声。
随后陈修阳进来,看样子他也是刚洗完澡。
他顺手关掉客卧的灯,在黑暗中江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是逃不过的。
陈修阳抱起她就往主卧走,“今晚睡我房间,”他语气裏尽是不由分说的强硬。
她感觉天花板在旋转,柜子变形,床一直在下陷,她迷失在丛林中,这丛林是陈修阳一手打造出来的一个世界。
一个深挺,她感觉自己被贯穿,痛的让她钻心,她指甲陷进陈修阳的脊梁,陈修阳暂停,吻住她的耳垂,语气喃喃......像是在哄她,更像是在克制自己。
“好笑笑,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还需要我吃韭菜吗?嗯?”
江笑被吻的意乱情迷,上手去捂他嘴巴,可是身上的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提起她的腰,从后边挺入,“说话。”
出口的话变成细碎的呢喃,她像是在水中打捞起来的一般,长发伴着汗水贴在身上,痛感散去,她小声呜咽。
「撒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