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边说着,
手滑过沈静后颈,
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他的耳垂,
间或垂下头在他颈上亲一下。
沈静有些心不在焉靠着他,
想起了前两回赵衡进宫的事。
头一回是七八天以前。当时沈静正与赵衡在新院子裏一起种一株梅树,小有遣人来叫赵衡,说是圣上郑满亲自带了人到王府去请赵衡入宫。
那次赵衡匆忙走了,
隔了不久便从宫裏回来。之后便格外的沈默,
沈静陪着他下棋,有好几次他对着棋盘便发起了呆。沈静问他是否累了,
他只摆摆手说有些烦心的公务,沈静便也不曾再追问下去。
第二回
则是三天前,
也是宫裏来人请的。那天赵衡在宫裏一直待到很晚,
入夜方才回到了新院子裏。沈静那天在家中无事,便特意做了一笼点心,
想讨他的欢喜。
谁知那天赵衡回去,
沈静为他换衣裳的时候就被带到了床上。
那日两人欢爱,
赵衡的动作格外激烈,
沈静有几次几乎要叫着他的名字哭出来。最后两人都累极没了力气,
赵衡方才肯罢休。
当时未曾觉得异样。如今再去细想,沈静不由得在心裏苦笑:想必赵衡几次被圣上叫到宫裏,
便是为了纳妃的事。
他正在想的出神,
觉得耳上疼了一下,
不由得低叫出声。
赵衡却不肯松口,
衔着他耳垂又扯了一下,
顺着耳畔一路往下吮吻到颈畔,在沈静颈侧流连辗转许久,折磨的他又痒又疼,难以忍耐低低呻吟出声才肯罢休,抬起头来盯着沈静,目光似一泓荡着柔情的水渊,口气却十分不满的抱怨着:“这是在想什么?人在孤这裏,心也不知飞到哪裏去了?”
沈静也不做声,往后靠了靠,隔开一段距离,用目光一寸一寸细细描摹着赵衡眉眼。
从前就觉得赵衡相貌出众,风度翩翩。如这样近处今细看,大约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缘故,更觉得眼前的人长眉修目,鼻梁挺拔,下颌线条冷峻,眼角眉梢偏偏深情款款,从形容到气度,俊美令人几乎不能逼视。
赵衡被他这么看着,耳梢竟难得的泛起了红,凑到沈静耳畔哑声道:“妙安……你再这样看着孤,孤可又要忍不住了。”
说着便低头擒住沈静薄唇,又是一番深情缠绵,直吻得两人都有些心浮气躁,赵衡微微喘息着,拥着沈静往后倒在榻上,便要去解他的袍带。
沈静闭闭眼,轻轻挡住了他的手:“殿下……小孟还在外头。”
赵衡动作顿了顿,松开了手,又凑到沈静耳畔低笑:“看来妙安还在走神……这时心裏还想着旁人。”
说着便一垂头,又将沈静吻住。
沈静被亲的晕头转向,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稍微推开了些:“殿下……殿下,时候不早了。”
赵衡这才停住动作,抬头看了沈静一眼,坐起身来,垂着眼将他衣衫仔仔细细收拢妥帖了,然后抬起头,目光幽深沈沈,探究的看着他。
沈静避开他的目光,轻轻为赵衡拂开袍子上的褶皱,温声道:“时候不早了,明日又是朝期,殿下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