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闻言,停住洗衣裳的动作,
默默抬起头凝视着小有,
一直看的小有心裏都有些发毛了的时候,沈静幽幽的道:“是。我心裏是早已有人了。”
小有:“……”
沈静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我心裏的人,就是你。”
小有:“……你!你正经点!”
沈静低头闷笑道:“我一直很正经啊。哪裏不正经了?”
小有在沈静背上一拍:“算了。我不管你了。”
“多谢你为我操心。”沈静低着头慢慢将洗完的衣裳拧干,
“不过这种事也得讲究个缘分,
强求不来。顺其自然吧。”
“缘分?什么缘分,
应该是看命才对。”沈静说完了,
轮到小有嘆气,“你们好歹都有那个命。可是一个二个,都不惜福。像我这种命裏孤寡,想要都没有。”
沈静顿了顿,放下衣裳:“你——”
“你也不必劝我,我早都想开了。命裏有时终须有,
命裏无时莫强求。”小有拍拍手,
“我走了,
不耽搁你冲凉。冲干凈点,等会换身清凉的来我房裏,我等着你。”
“……”
小有回头看看呆滞的沈静,哈哈大笑着走远:“怎么?就兴你调戏我,
还不兴我占你两句便宜?”
就在北京、河南、江苏各处兵力重重,严阵以待的时候,
汉王反而蛰伏青州,
没了动静。接连两天,
各处来的军报都是风平浪静;第三天,沈静将军报整理清楚送给赵衡亲自过目,赵衡看过之后,捏着军报起身在书房中快步踱了两圈,皱眉低声道:“……这可不是汉王叔用兵的风格。”
沈静在旁道:“殿下有疑虑?”
“嗯。”赵衡在书案后坐下,慢慢揉着眉心,“汉王叔爱用猛将。他年轻时候,自己就是一员猛将,从不会来韬光养晦。何况他如果要韬光养晦,何必先大张旗鼓的反了,再蛰伏不动?事出反常必有妖。妙安,你速拟一封书信,今日分别送给京城、兖州、归德,与淮安孙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