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已经触上了他纤细的腰肢,慕承言把他拦了下来。
“不可以,你已经说了不要,快点放开我。”
每次都要对他动手动脚,还要亲手给他换衣服,原来是一早就喜欢他。
亏他还以为小王爷是个君子。
君倾宇抱着怀裏柔软的人,哪舍得松开。
“哥哥,再睡一会儿好不好?现在天色还早。”
让他在这裏,抱着哥哥躺一辈子,都可以。“不行,你要起来吃饭,你还受着伤,一会让我看看伤口。”
慕承言脸色愧疚,若不是因为他,小王爷也不会受这种伤害。
君倾宇抱着人,坐起身,似乎牵动了伤口,剑眉微微蹙起。
“好,一会儿让哥哥慢慢看,哥哥想看多久都可以。”
慕承言听到男人这番话,脸色又一红,“谁……谁想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严不严重。”
“好,哥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只给哥哥一个人看,让哥哥好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大。
“哥哥,你的衣服好像臟了,我给你换一身新衣服。”
慕承言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一点都不臟,还不等他反应,腰带就被人扯开了。
美人在怀,君倾宇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昨晚非要做什么正人君子……
“你放开我,我的衣服一点都不臟,你到底想做什么!”
“哥哥,你的衣服真的臟了,哥哥不是最爱干凈吗?”
慕承言又看了看男人的面具和高马尾。
本来以为小王爷是正人君子,原来是这种人,说不定,当初在山洞的时候,就是他,强吻了自己。
“哥哥,穿这件,这件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君倾宇终于得偿所愿的把衣服给他穿上了。
慕承言刚穿好衣服,就扒着男人的衣服,要去看他的伤口。
“哥哥这么着急,来,我亲自脱了,给哥哥看。”
慕承言被他调戏的脸色绯红,两只手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
君倾宇大手一挥,黑色的衣服落在地面上,露出了坚硬的胸膛,白皙的皮肤上,被鞭子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慕承言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疼不疼……”
君倾宇心中似有羽毛划过,撩得他一阵心动。
“不痛,哥哥,我一点都不痛。”
有哥哥在他身边,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都是甜的。
“对不起……”
慕承言眼裏闪动着愧疚,轻轻的抱着男人精瘦的腰身。
君倾宇一时间被幸福冲的,有些缓不过劲儿。
哥哥是在抱着他吗?
“哥哥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
慕承言看着他充满深情的眼眸,就知道他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可是,他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感情,他们以前,好像并没有见过面。
沈寂了许久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走了出来,君倾宇揽着怀裏的人,一脸满足,慕承言抱着怀裏的小兽兽,看起来,就像是幸福的一家人。
月影立即冲上去,“你……你到底对我们殿下做了些什么!”
君倾宇低声在月影耳边,眼底滑过一抹得意,“就是你想的那样
。”
月影猛然回过神,“你……你在胡说八道,殿下才不会……殿下才不会让你得逞!”
慕承言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小王爷说了些什么,月影这么生气。
君倾宇心情很好的勾起唇角,“哥哥,不理他,我们去吃饭,哥哥累了一晚上,一定饿了。”
月影气的咬牙切齿,更加确定了君倾宇的那一句话!
“呜呜呜!”
小团子见到慕承言回来了,格外开心,跳到桌子上,两只小爪子,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东西。
慕承言把小团子的小碗,放在旁边。
“小团子,要吃饭了。”
“呜呜呜……”
小团子四条小短腿儿走过去,闻了闻,张开大嘴吃了起来。
“哥哥,不用理会这小东西,吃饭。”
君倾宇往慕承言碗裏夹的菜,夹的都是他喜欢吃的。
哥哥喜欢吃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谢谢王爷。”
“哥哥叫我的名字。”“君……倾宇。”
慕承言低下头,为什么小王爷喜欢让自己叫他的名字。
君倾宇眸色微暗,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俯身在他额头上……
哥哥叫他的名字,真好听。
小团子正在吃饭,两只小爪子立即捂住眼睛。
“你……你做什么……”
慕承言双手推着男人,小团子还在这裏,被他看到了,多不好。
“哥哥叫我的名字,叫的真好听,再叫一声。”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双手一个用力,把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慕承言第一次坐在别人腿上,全身都透露着尴尬。
“你……你先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
君倾宇抱着怀裏的人,偏执又温柔,“不放,哥哥是我的。”
是他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
“王爷,边关送来的信。”
李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门并没有关,而且,这是在大厅。
刚走进来,就撞这一幕,吓得他立即转过头。
这可是青天白日,他们王爷也不知道收敛一些。
慕承言脸色通红,耳朵尖都红了起来,脑袋埋在男人胸口。
被人抱着,坐在腿上,还被别人看到了。
君倾宇面上有些不悦,不过,还是接了过来。
哥哥现在在皇城,他一定要把宋国守好了,谁都不能伤害哥哥一根头发。
“哥哥,人已经走了。”
君倾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哥哥害羞的模样,好可爱。
“都怪你,快点把我放下去,还被李伯看到了,他一定认为我是一个……”
“不放。”
君倾宇从怀裏拿出了一个骨哨一样的东西,挂在慕承言脖子上。
“这是什么?”
慕承言拿起来认真打量了一番,是一个哨子。
“这是用我的指骨做出来的哨子,若是有危险了,哥哥就吹响它,天涯海角,我都会赶到你身边。”
慕承言十分敏感的抬头问道,“你要去哪裏?”
君倾宇面色沈重,“边关出了一些事,我要离开几天,哥哥在家裏等着我。”
偏偏这几天出事,好不容易才和哥哥相处两天。
慕承言面色担忧,又有些心疼,“可是,你还受着伤,能不能不去,等伤好了再去。”
“并无大碍,哥哥在家裏等着我,最多三天,我就回来,难道哥哥是不舍得我吗?”
君倾宇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