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差不多就得了,你别得寸进尺。”
“哎哎哎,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令千金现在可是已经进局子了。”沈卿语调往上勾着,听不出是怒是喜,在粱父耳朵裏却格外压人。
“你想怎么样。”粱父沈了沈气问。
“听说梁氏要去米国发展业务?晚辈不才,有个建议,不如让令千金去熟悉熟悉?”
粱父瞇了瞇眼睛,自己本意也是要粱巧出国冷静冷静,这么算来,倒也不妨答应了沈卿。粱父思量着,态度却不愿放软,矜傲着自己长辈的威严,“哼,我正有此意,不用你个后生仔指手画脚。”
“哦?如此更好,那是晚辈僭越了。”沈卿没兴趣争口舌之快,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令千金年纪也不小了,我正好认识不少的青年才俊,有没有兴趣……”
“用不着你费心。”
“那我等您的好消息。”沈卿轻笑,倒显得粱父没有城府了。
“那这合作你们沈氏是做还是不做?”粱父心裏不踏实,想着谋个合作,就算让利很大也踏实些。
沈卿玩味地转了转手中的钢笔,应道:“做啊,粱伯父抬爱,后生哪能不领情呢,我这就安排跟您的合作。”
粱父“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虽然态度强做蛮横,可粱父不是傻子,好赖话他自然听得懂,两家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粱父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
乔楚楚在实验室裏检查验收着上周留下来的任务,手下的三组组长陈泽和五组组长李研跟着她一起。
乔楚楚正给两个研究员指导实验细节,陈泽在一旁刺头一样指指点点,揪着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不放。
这些小问题其实都算不得问题,一般只有考试这种规范场合为了方便评分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平时工作的时候通常会比较灵活。
乔楚楚听陈泽又揪着一个小点再训那两个研究员,无语地揉了揉眉头,很显然陈泽已经这么干好几次了。
乔楚楚心想,【难不成觉得这样可以显得你比较专业?还是想摆官架子给我下马威?幼稚不幼稚啊,之前我没升职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神经质。】
楚楚轻咳一声,打断了陈泽喋喋不休的训斥,“陈泽啊,我突然想起我一会儿要用蜂巢系统模拟仪,被第四实验室借用了,你去要那边要一下。”
陈泽楞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啊?”
“有问题吗?”
“不是……我还要……”
“不急不急,我和李研两个人够了。对了,也怕麻烦你多跑,他们要是没用完你就在那边等一会儿,我俩帮你盯着就行。”
陈泽涨红了脸,扭头出了实验室。陈泽怎么可能不明白乔楚楚这就是想支开自己,还把打杂实习生做的活丢给自己干,自觉被落了面子,眼裏恨不得喷出火来。
乔楚楚歪歪头,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真不知道这位陈泽怎么那么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