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巧,
你给我站起来!”粱父看粱巧一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心裏烦闷。
粱巧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脸,
无声地流着泪。
“你不是要解释吗,说吧,你陷害乔楚楚,是为了什么。”粱父拉了把椅子坐下,心裏哀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因为……我想污了她的清白,
这样她就不再配得上沈卿哥哥了……”粱巧小声说,
见粱父怒瞪自己,又怯怯地熄了声。
“呵,
刚刚沈家那小子来跟我说的时候,
还只是隐晦地提醒我你可能是爱慕于他,
我还想着你能不能有个别的缘故。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粱家居然还出了个情种,你可真给我长脸啊。”粱父声音有些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像是要把粱巧看个对穿,“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你当年说你喜欢沈卿的时候我又是怎么跟你说的!”
粱巧瑟缩一下,
不敢吱声。
“我有没有告诉你,
你是梁家的独女,
也是梁家唯一的孩子,你和沈卿不可能在一起!”
粱巧紧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