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个月的时间,相当于妩媚和谢司珩的二人世界。
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妩媚在雪裏撒欢的跑,院子裏只有妩媚和谢司珩。
因着天冷,身体不好的谢母很少离开屋子。
妩媚大胆的变为人身,开始推起雪人,谢司珩此时到没有拿着书本,反而很有情操的画着画。
妩媚感受到谢司珩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便知道他画的是谁。
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
谢司珩的画裏,有红艷艷的梅树和绝色的美人。
好一会儿后妩媚来到谢司珩的身边,双手搂住谢司珩的脖子,看着他画。
谢司珩的画技高超,一笔一画间,一个活灵活现的美人戏雪图便跃然纸上。
不过美人的脸被雪遮掩,不甚清晰,但却给人一种神秘且美丽的感觉
。
被搂住的谢司珩笔一抖,差点一幅画就毁了,无奈的失笑。
“瑾之,你的耳朵又红了。”妩媚原本看着画的眼睛不知何时转移到了书生的耳朵上,伸出凉凉的小手捏了一下,“我给你降降温。”
自从从钱府回来后,妩媚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更亲密的字,一开始听见妩媚叫他瑾之,谢司珩都会羞怯。
被冰凉凉的小手作怪的一冰,谢司珩落下最后一笔,伸出手把小手握进自己的大手裏,用大手的温度给她温暖。
并把娇人儿搂紧怀裏。
书生经过妩媚的种种亲密已经变得大胆许多,虽然还是不敢亲亲,但已经能搂搂抱抱了。
“媚儿,别闹。”
妩媚就喜欢听书生无奈又宠溺的声音。
这声音让她的耳朵痒痒的,心臟酥酥的。
“嘻嘻”
谢司珩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个妖,“媚儿,等我考中状元我娶你可好?”
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忐忑,明明想着再晚一点做好更多的准备再说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看着妩媚狡黠的双眸,话语就脱口而出。
“可是我是妖呀,你不怕我吗?”
谢司珩握紧了妩媚的小手,有种被冤枉了的委屈感,“我何时怕过你?”
“那你不嫌弃我是个妖吗,万一别人知道了你和一只妖混在一起,会不会说你?”
谢司珩不喜欢妩媚话语裏自贬的意思,“妖又如何?你有没有伤害过人,人又好人坏人之分,妖也有好妖坏妖之分,这两种又有何不同?更何况...我就觉得媚儿好的很,比所有人都好。”说着又有些害羞。
转而又反问:“我还害怕你会嫌弃我,以后我若老去,你却年轻,会不会嫌弃我...”似乎是看到了那个画面,原本是安慰妩媚的话语,竟真的觉得自己这样会配不上妩媚。
妩媚楞了楞,没想到书生的话题跨越度这么大,因着楞神的时间。
书生从忐忑到有些失落,他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他之后会打动妩媚的。
“好呀,那你要快点考。”
书生正想着以后要做的更好的时候,就听见了妩媚的回答,这回轮到他楞神了。
媚儿,答应他了?媚儿,答应他了!
书生兴奋的抱起妩媚转圈,妩媚忍不住笑声下起来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雪下完后,天气渐渐回暖,二月中旬,随着过年消失的杀人案又发生了。
原本的郡守根本没有抓到凶手,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抓到,这要是被上面的官员甚至皇帝知道了,这不就代表他无能吗?
没办法他只能随便找个替死鬼得了,幸好随着替死鬼死了,杀人案也没了。
郡守也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可是年一过完,这杀人案又发生了,还死了一个秀才,这下子可控制不住舆论了。
太原郡的郡守在自己的府裏走来走去,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了,七天死了四个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人,大人,有一个自称玄祯道士的人前来拜访。”
一个下人小跑进来禀告。
郡守烦躁的呵斥,“一个道士来拜访打告诉本官干甚,一天有那么多人想见本官,本官还能谁都见吗?”
下人腰更弯了,小心翼翼的说:“可是大人,那个道士说能解决最近的挖心干尸一案。”
郡守更烦:“一个道士有什...”么
等等,道士?
郡守的眼睛一转,又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恢覆威严,“既然如此,就叫他进来吧。”
下人低头,“是,大人。”
一会儿功夫,下人就领着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本就不太拿准儿的郡守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年轻人更加失望。
语气冷漠,“听说你有办法为本官解决杀人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