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选已定,但兽人们现在的应变能力和专业水平还有所欠缺,所以在炎季出发之前,沈漱流就安排了任务,分别对他们进行了特训。
比如说去偷水晶花用石兽练速度,在不惊动白嘴金猴的情况下偷它们水果练潜伏和侦查,识别各种毒蘑菇学药理等等。
大部分时候都进行得很顺利,就是偶尔也会出现点意外——
“敲!你个阿罗!叫你偷水晶花没叫你偷最大的啊啊啊啊——”
“它追上了!救命——”
“叫你偷那长手兽(白嘴金猴)的果子,没叫你偷人崽子啊,快还回去!”
“不是我偷的,这崽子扒我身上不肯下来!”
“崽子它族人来了!——别砸我不是我偷的你崽啊啊——”
“这裏有两个菇,你是要金(色)蘑菇还是银蘑菇?”
“……流让我们找红色樱桃菇。”
“……”
也不知道是其他人天天鬼哭狼嚎的太惨了,部落其他人也凑热闹都跟着一起玩,祈还嚷嚷着,说沈漱流不仗义,这么多好玩的都不说,然后一个手抖就捅了蜂窝。
祈:“……”
旁边的穆:“……”
所以说,反派死于话多。
除此之外,刺那个小团体也成功引起了沈漱流的註意,认真观察了两天,他发现刺这几个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什么阴招坏招小妙招都有,一肚子坏水,简直就是些可塑之材。
于是,沈漱流这bad
boy就天天找人家打,打完了还让其他队员跟刺他们打,也不知道真的是“切磋进步”,还是故意使坏以报腰伤之仇。
打到最后,刺都怕了,明明是一群不良少年,但一见到沈漱流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哭唧唧地就想跑。
“哥,哥,有话好好说,别打脸啊哥……”再次被逮的刺简直欲哭无泪,开口就是求饶,熟悉得简直让人心疼。
“今天不打你。”沈漱流也没介意他一口一个哥的,这个同辈敬称祈有时候也会叫,——虽然大多是想攀关系套近乎来骗他做饭。
刺顿时就松了口气,但脑瓜子转了几转也想不出沈漱流除了来打他还能干啥的,毕竟他什么也不会。
刺搓搓手,怂怂地试探:“那哥你是——?”
沈漱流瞥了他一眼,直接开口要东西:“你上次找的那种小白花,还有吗?”
“嗨呀,我还以为啥事呢!”刺挤眉弄眼,一脸揶揄,“是送玳哥的吧?哥你放心,甭管小白花什么花都包我身上了。”
沈漱流强买强卖一点也不心虚,反而面不改色地提起了要求:“要新鲜好看点儿的,晚饭前送到我家。”
“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刺十分狗腿,“那哥……你还有什么事儿不?”
“没了。”
刺一听立刻笑出了花:“哎呀,那哥我送送你?”
“不用。”沈漱流说完就走,“过几天去兽神都,准备一下。”
刺:?
“和你四个小弟。”
!
!!!
“好嘞哥!小白花一定晚饭前送到!”
–
空气潮湿,浓稠得仿佛能挤出水。
这是温炎季交替,隔天就是炎季,也就是去兽神都的日子。为了给沈漱流他们践行,部落准备举行盛大的晚会。
篝火燎燎,鲜花娇娇,美酒与烤肉的香味混合,兽人们载歌载舞,一片笑闹。
“族长,来喝酒啊!”
“叔父别喝太多,明天去兽神都呢!”
“莫!咱明天就走了嘿嘿……”
“说什么呢你个阿罗,什么叫咱走了……”
“祈崽……”带了点酒气的高大兽人走过来,欲言又止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最后就干巴巴说了一句,“明天去兽神都了?”
“对啊,”祈一见兽人就是傻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明天就走了嘿嘿。”
“外面不比部落,危险多得很,”兽人见状忍不住叮嘱他,“记得多听流和穆的话,别一个人乱跑,知道么?”
“哎呀!知道了母父!我又不是小崽子了!”祈不满地嘟囔,拍了拍胸口,满脸意气风发,“我明天可是要去兽神都的成年兽人了!我会给母父带兽神都的好东西的!”
“别又跟小时候一样把自己丢了就行。”祈的母父看着他的傻样心裏就忍不住嘆气,怎么他家祈崽就跟缺心眼一样,傻裏傻气的,一点都没有他阿父当年的精明劲儿呢?
“穆,”祈母父没理会祈的信誓旦旦,直接转头跟穆进行“交接仪式”,“多看着点祈崽。”
穆刚想说话,祈就叫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哪裏脸色爆红:“母父!说什么呢,哪裏用他看着我……”说着声音又突然小了下来,含含糊糊地,“说不准是我看着他呢……”
穆知道祈有多不靠谱,直接把人摁在怀裏,捂住嘴,对祈的母父点头完成交接:“叔父,我会看着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