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石洞裏还是一片漆黑。
汀觉到了一点冰凉,像是不化的雪,从自己肩头游走,慢慢滑到脊背,最后聚在深邃的腰窝,力道是轻的,但奈何那块被掐得狠了,一摸就传来微微的刺痛,让人酥痒难耐。
汀不安地皱着眉,想伸手过去制止那丝凉雪,然而稍稍一抬手臂,就感觉到一片酸麻刺痛,就像被针扎一样。
脑子裏闪过这几天旖旎的种种,汀立刻就爆红了脸,连脖颈耳后都是一片烫热。
“做梦也在想着我?”冰冷淡漠的男声响起,语气裏带着三分了然,三分高傲,四分漫不经心,“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
汀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一听这发言,瞬间清醒了,眼皮却重得厉害,一时睁不起来,又听这冰冷低沈的男声道:“得到了我的身体还不够,还想要我的心?贪婪的狼族。”
这下子,即使汀浑身酸痛困得不行,也要在兽皮上用嘶哑的声音喊出:“——你有病?”
“醒了?”男声语气更是冰冷,汀只下颚一痛,冰凉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他,下一秒,侧脸却碰到了一片柔软,是男人凉的唇贴上了他的皮肤,语气阴森可怖,就像咝咝的蛇信子,“好几次了,狼族。你是第一个敢骂我的兽人,怎么?欲擒故纵?”
纵你阿父啊!
汀烦躁得瞬间没了困意,管他什么痛不痛的,反手就把这个蛇言蛇语的男人扑在身下,眼睛对上男人的黄色竖瞳,想到这家伙前几天做的事,身体下意识打了个颤,但输人不输阵,嘴裏还是冒着火气:“听不懂兽人语?我在控诉你听不出来?”
但汀这几天被男人惨无人道的持久磨得声嘶力竭,瘫在人怀裏撑不起一点力气不说,声音还低低弱弱的,在男人的眼裏,就是这狼族在故意撒娇,顿时不满地皱了眉:“不要仗着我现在宠着你,就撒娇闹性子,狼族,安分一点。”
对牛弹琴的汀:“???”要不是我不懂什么臟话,你现在已经无了我跟你讲:)
汀被气得浑身发抖,然而这样一身赤
裸地瘫在男人怀裏,又这样“乱蹭”,男人忍不住起了生理反应,脸色更冷:“我说了,狼族,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男人把汀抱起,动作很轻地放在柔软的厚兽皮上,“就算你很喜欢,迫不及待地想怀我的幼崽,也不能这样不知节制地引诱我,后果你(的身体)担不起。”
汀: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男人又见自己的小娇妻眼带水光地看着自己撒娇,皱紧了眉,“说了别跟我撒娇,再撒娇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什么。”
话音刚落,男人又怕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小娇妻的求欢,让他不愉快自己生闷气,便低下头,薄唇碰了碰他的额头,三分无奈四分道冷淡:“最多亲一下,不许再耍性子。”
“在这裏等我,去给你拿些兽肉和水,”男人冷淡地给汀盖上被子,掖好边边角角,“天还没亮透,石洞凉,别让我回来发现你不听话自己掀开被子,否则……”
“知道了吗?”男人黄色的竖瞳阴森森地盯着汀,汀被他一顿骚操作弄得脑子浆糊,楞楞地,下意识点了点头。
男人眼底露出点满意的愉悦,语气还是很冷,“这才乖。”
“在这等我。”
汀迟钝地小幅度点了点头,看着男人出了石洞,眼神没有聚焦地看向石洞顶,一团漆黑只有石壁,怎么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跟他现在的脑子一样,一通乱麻理不出思绪。
想了半天,耳边冷不丁地响了一句:“我才出去一会儿,就这么想我?”
汀被吓了一跳,眼睛一转过去,就看到石床边面色冷然的男人,嘴唇一动想说些什么,鼻子却闻到了诱人的烤肉香,顿时几天没进食的肚子一阵咕咕,发出了干瘪空虚的抗议。
气势一下就没了,汀大眼瞪大眼地男人,沈默了一瞬,语气讪讪:“我想吃东西……”
男人一听却皱了眉,“狼族,你居然想要我餵你?”
汀:“???”不是,你从哪裏听出来的?
男人见了汀惊讶瞪大眼睛的样子,抿唇不耐,语气嫌弃:“狼族,我就顺你这么一次,别再散发你甜美诱人的样子引诱我,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什么身份?
汀被他厚颜无耻的话给惊呆了,想骂他这狗男人却把兽肉递到了他的嘴边,甜美诱人的香气顿时引诱住了汀,骂人的话顿时噎在了嘴裏。
烤肉在前,还能怎么办?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啊,汀只能张嘴吃得真香。
“啧。”男人皱着眉,突然发出一声冰冷的嫌弃,用冰凉的指腹捏着汀的脸,在汀一脸的疑惑茫然中,欺身上前,呼吸瞬间拉进,黑发恶魔角的男人用唇舌吻去他下巴的肉汁。
是汀吃着不小心蹭到那上面的,自己也没在意待会擦一擦就好了,却没想到这狗男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汀睁大了眼睛,一瞬间心臟跳得飞快,被舔吻的那块皮肤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