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族兽人之前还食古不化的,怎么撩都不上,纯情得跟不
举一样,怎么现在他一觉醒来,一个两个的都向色势力低头了?
特别莫这头倔狼,之前还说没有祭司几次三番拒绝他呢,昨晚上突然就过来咬人了,还下那么大劲儿……
狐玉越想越奇怪,遥遥看向前头带路的银狼,眼皮子莫名跳得厉害,不禁心裏打鼓,——流那狼崽子不会给他使诈吧?毕竟他有多讨狼厌,他心裏还是有点acd数的……
趁这机会把他们一窝端了这种事,那头狼也不是干不出来,他还没潇洒呢,不会海王事业就要就此终结了吧?出师未捷身先死?
之前说了,狐玉这家伙是只童子鸡就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虽然狐族人不多,只是勉强算中型部落,但他们的兽人们长得好啊,可是一个赛一个容貌俏身段靓。
但狐族只主动不负责,往往睡腻了人就隐遁,那些被负心的兽人十有八九讨不回公道,风头一过,狐族就又出来祸害良家兽人,这附近十裏八乡的,哪一个部落没有被他们割过韭菜?
蛇族,兔族,飞鼠族,远一点的锦禽族,巨鳄族,甚至神秘的鸭獭族,都被狐族霍霍过,久而久之,狐族就上了大陆森林的黑名单,几乎正经兽人闻狐变色的那种。
而现在,好不容易脱离老处狐的尴尬,结束母胎solo,转身就要跨入婚姻的坟墓,狐玉两眼一黑,死鱼一样趴在黑狼背上。
让狐死了算了。
……话说这毛真软。
身下的黑狼毛发很长,外层有些粗糙,裏面却柔软得很,狐玉把手插
进去,胡乱地揉来揉去,原本柔顺的裏毛被揉得打结,狐玉见状有点心虚,随即更是生气,发洩地锤了几下。
都怪你都怪你,害我年纪轻轻就要无了,吃肉一时爽,吃后火葬场。
这点子挠痒痒都不够的力气,莫还以为他是想要了,在跟他撒娇,压着声道:“别闹,还在路上。”
“我才没闹呢,”狐玉心裏乱糟糟的,一听他的低音炮又烦又心猿意马,脑子裏都是不老实的想法,手上气哼哼地锤他:“你没见过真的闹呢。”
等我找机会跑路了,看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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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兽人的占有欲强很强,对刚刚得手的伴侣几乎是寸步不离,同时会拒绝其他兽人的接近,所以狐玉看了沈漱流一天了,都没机会去试探沈漱流的口风,反而晚饭刚结束有了点空闲,就被醋意满满的莫拉进了小树林。
“狐玉不会有事吧?”玳看着拉拉扯扯很快没了踪影的两人,眼裏露出点担忧,“莫好像很生气。”
“刚娶回家的,伴侣却一天偷看别的兽人那么多次,莫生气很正常,狐玉大不了被教训一顿。”沈漱流面色冷淡,语气却幸灾乐祸的,“反正他能说会道的,能受什么苦?有莫拴着他,省得一张嘴叭叭叭地骚
扰其他人的。”
特别是我对象:(
“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损了点?”玳也觉得狐族确实有点离经叛道,很不符合他从小到大被教育的兽人道德规范,但他又有点迟疑,“狐族只是跟其他兽族不一样,这么把人半个族都坑了……”
“自作自受罢了。”沈漱流不以为意,“狐族有狐族的规矩,狼族也有狼族的规矩,谁让他们缺德。”
确实缺德。
单身的就不说了,毕竟恋爱自由,但是有家室的还搞,特别是动到这位相当记仇的头上,也不怪沈漱流把他们半个族都拉下了水。
喔,忘了说了,就在昨晚,狼族熊族裏被勾搭过的兽人都去找了自己心仪的狐族兽人挑了战,把来的所有狐族都拿下了,一个不剩。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群狐貍就算吃干抹凈想跑路了,也不能整个狐族连带着祖坟都一块搬迁吧?
玳默了默,觉得沈漱流这招也挺缺德的。
“万一狐族趁着我们去兽神都时,都跑了怎么办?总不能回去把他们抓回来。”玳又问,昨天跟穆商量的时候他也问了,沈漱流这家伙还卖关子。
“**。”沈漱流直接道,“我看敢跑一个试试。”
玳闻言一惊,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你想下毒?”
“当然不可能真下。”沈漱流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狐族跟我们又没有仇,还是族裏那么多兽人认定的伴侣,人死了就麻烦了。”
玳懂了:“你想吓唬他们?”
“不,”沈漱流正色道,“我只是想让他们感受一下社会的险恶。”
玳觉得沈漱流实在是一肚子坏水,转念一想之前,又狐疑道:“你以前……是不是也想吓我?”
沈漱流可疑地停顿了下,眼神不可言说地往玳身上瞟:“要是你想,也不是不行……”
玳:“……”不,我不想。
“真的没有?”
沈漱流点头,见玳有点不相信,有点尴尬地说:“当时你不是挺怕我的么?又挺听话的,让亲就亲,让抱就抱……就没想过用这些。”
玳一时脸热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讷讷地说:“我要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