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地圆,天空蔚蓝明凈,原野广袤无垠,风吹草低,现出无限杀机。
向来群居的角兽轻喷鼻息,低头安静吃草的同时,小心谨慎的註意着周边的一切动静。
那是羊一样体态的野兽,却是现代羚羊的三五倍大,角弯而尖利,体态轻盈矫健,速度极快,肉质鲜嫩却胆子极小,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它们惊慌潜.逃。
许是长时间的平静,或是逐渐涨饱的肚子,居安好逸,为首的角兽渐渐放松了一丝警惕。
然而变故就生于一霎,火光电石之间,一道银白闪电一样疾冲,伴着一声凄厉的长嚎,无首的角兽们惊慌失措,尖声凄叫着四下逃逸。
滚烫的鲜血撒了一地,口中原本有力的脉搏不多时便不再跳动。
银色的巨狼冷漠地收回利齿,将角兽首领随意甩到一边。
有其他巨狼咬上首领的脖颈,用力吸取角兽鲜美温热的血液,但银狼并未在意,几大步离开,的成年男性。
他身材高大,皮肤冷白,五官棱角分明,长相凌厉冷峻,攻击性极强,桃花眼略微细长,目光是狼一样的冷静凶狠。
是兽人的人类形态。
他所处的土地是一片不同于现代社会的,野蛮而原始的兽人大陆,这裏的法则只有一条,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天空,原野,森林,溪流,处处都是危险与杀机,一不小心,就会立即毙命。
所以在外必须处处小心,时时谨慎,一刻也不能松懈。
而这样的日子,沈漱流已经过了三年。
谁能想到,银狼,即沈漱流,竟是个一朝穿越,从现代社会来到远古时代的异界人呢?包括沈漱流自己也不可思议。
但,既来之,则安之。
沈漱流套上藏在森野交界处的皮裙,打开皮制水囊,喝上一大口去掉嘴裏的血腥味,抹了抹嘴角,靠在树上,冷漠的等远处的狼群狩猎结束。
血阳如轮。
数十几只巨狼黑灰不同,却默契十足,分工有序,追赶,围猎,绞.杀,不下时,便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捕猎。
迷人的暴力美学。
沈漱流微瞇起眼睛,舔了舔犬牙。
他们是由沈漱流带领的狩猎小队,合作多时,却仍和沈漱流不大相熟。
兽人野蛮,领地意识强,除了结为伴侣的,大多独立自持,但沈漱流是绝对的怪.胎。
他就像一匹孤狼,除了固定的带队狩猎和大型狩猎,沈漱流基本不同其他族人来往。
冷漠孤僻,偏偏实力极为强盛,是部落裏数一数二的勇士,有勇有谋,是下届族长的强力竞争者。
一匹黑色巨狼快步跑来,嘴角血.迹未干,身上还驮着两只角兽。
巨狼口吐人言:“流!该回去了!天色有点晚了,再迟族人该担心了。”
沈漱流神色疏离,点了点头,变为银色巨狼,叼上皮裙和水囊,向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