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好像尘埃落定了什么。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过沈漱流不太在意。
他向来随性而为,而且,他暂时有新的目标了。
沈漱流舔了舔犬牙,头狼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在他身上描摹。
目测身高两米一,白色长发披散在肩,银瞳,高挺鼻梁,皮肤白皙。
锁骨深邃,项上带着玉色石子和兽牙穿成的饰品,古朴庄重。
沈漱流的目光顿了顿,在他胸.前停留了三秒。
标准的宽肩窄腰,肌肉分明而不过分纠结,短皮裙之下,一双长腿笔直有力。
沈漱流直勾勾的盯着他,漫不经心的想,这人要是穿上西装一定很好看,那双腿那么直,勾在他的腰上,也一定很好看。
那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自在地皱起眉头,忽然抬头看向他,凌厉的目光凶兽一样。
沈漱流丝毫不怯,甚至有种灵魂战栗的错觉,心裏顿时升腾起强烈的战意。
他歪头一笑,眼睛依然钉在那人身上,狼狩猎一样的,蓄势待发,又势在必得。
–
被盯上了。
像是被凶猛的掠食者当成猎物,在暗处肆无忌惮地打量,让他霎时汗毛立起,全身上下都紧绷起来。
玳立刻抬头望去,就看见枝叶葳蕤之中,一个银发兽人对他一笑,唇角微弯,眼底裏却尽是危险。
来者不善。
玳抿了抿嘴角,不动声色地攥紧拳头,做好了打斗的准备。
虽然是他们白.熊部落有求于人的,但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而且展现自身的实力,以宣示白.熊部落的强大同样很有必要。
兽人慕强,绝对的实力比什么都有用。
“怎么了?”白发金瞳兽人,就是玳的哥哥,白.熊部落的族长琰,註意到了阿弟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只见树高而葱郁,枝繁叶茂,大如伞盖。
琰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族长琰虽长相粗犷,实则粗中有细,而且大胆开拓。
这次合并部落的事是玳提出来,由琰力排众议,拍板实施的,但实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兽人大陆有温炎寒三季,一年由温季开始,三季的过度明显,几乎今明骤变,其中寒季和炎季十分漫长,温季只有短短数十天,相当于现代的一个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