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喜欢你的,可阿玳居然怀疑我和其他人有染,你说,阿玳该不该罚?”
“……该、该!”
“我和那个亚兽什么也没有,清清白白。”沈漱流冷笑一声,“倒是我的阿玳,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人家那么熟了,还专门掏了橙鸟蛋,让我给他补身体,好生小崽子……”
“你说,我要不要把他关起来,天天这样弄他,……”沈漱流故意压低了嗓音,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低语,蓝色的瞳孔却在黑暗裏反射出暗光,危险又变态。
玳被弄得意识涣散,恍惚间却听他在耳边恶魔般低语,“等他什么时候怀上崽子了,再什么时候放出来……你说好不好?”
什么好不好?
玳一瞬间瞳孔放大,使劲地摇着头想要拒绝,却被堵住他未出口的话,然后又是一阵意识混沌。
…………
……
–
第二天玳醒的时候,沈漱流那东西还在他身体裏,半软着,吓得他动都不敢动。
沈漱流闭着眼睛,却是醒着的。
把人往怀裏搂了搂,“醒了?”声音是早上睡醒自然的沙哑,低低地,很是性感。
玳长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又干又痛,空气甫一进去就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几乎哭了一夜,嗓子都哑成这样也很正常,玳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也又痛又肿。
身上的斑斑点点都不必说,玉色的肌肤根本掩不住那一片,大腿.根和锁骨简直是重灾区。
沈漱流昨天晚上实在疯得很,疯批又狠,像是要把半个月没吃上的肉一次给补全了。
玳边咳,身体边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抖,磨蹭中,沈漱流那东西居然在他身体裏慢慢变应了。
玳吓得快哭了,生怕沈漱流觉得不够又来一次。
沈漱流还没那么qin兽,爱怜地亲了亲他肩胛上的咬痕,“我给你泡杯蜂蜜水。”
把东西抽出来,再给玳盖上一张麻纤维织的毯子遮一遮身上的痕迹,来压一压自己蠢蠢欲动的兽.古欠。
摸了摸他的头,“乖乖等我回来。”
玳乖乖地点了点头。
在沈漱流去泡蜂蜜水的时间裏,玳才有空想一想这段时间的事,从结契到宣格花再到昨天……
玳灵光一闪,发现自己又被骗了,他又中了沈漱流的圈套。
难怪他一直觉得怪怪的,哪裏都有种违和感。
玳又羞又恼,不但被沈漱流骗了,昨天晚上还被站着那样……那样……
玳自欺欺人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满脸羞红,却遮不住自己怦怦作响的心跳。
简单的说,沈漱流做的,就是柔情政策加欲擒故纵。
俗话说,不管什么事,只要坚持二十一天就养成习惯,更何况是宠一个人,入侵到他的方方面面呢?
玳已经习惯了沈漱流的温柔和触碰,再有理有据地——因为被拒绝了而突然疏远,玳肯定会不适应,心裏肯定会产生落差感,而原本只是朦胧的好感也会越发明显。
而这时,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亚兽阿云因为上次沈漱流和玳去祭司阿齐那裏时,对玳的态度不是很好,心裏内疚一直想找机会道歉。
昨天他恰好遇到一窝珍贵少见的橙鸟蛋,兴冲冲地捡了想送给玳,但阿云本人比较别扭,不好意思直接给他。刚好一回来就看见沈漱流自己一个人,就干脆给了他——反正他们是伴侣,给谁都一样嘛!
阿云可没想到玳恰好那个时候就看了过来,还脑补了这么大的误会。
本来想拒绝的沈漱流余光看见玳,脑瓜子一转,哎,就顺势收下了。
沈漱流本来是想逗一逗自家小白.熊,让他有点危机意识,早点开窍的,而且看他暗暗吃醋的样子也实在有趣得很。
但沈漱流没想到,这一逗他家阿玳反应会这么大,不仅哭了,还会主动,甚至还懂踹他下床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沈漱流被自己老婆浑身是刺的样子刺激到了,直接就有了反应,然后就……
嗯,大家都懂。
玳就是听到他那种时候还提别人,一时急了醋得厉害,哪裏想到后来沈漱流居然弄得他那么狠……
别问,问就是后悔。
鬼知道沈漱流就喜欢这种又冷又凶的?
用现代的话,就是他喵的整一变态。